顾泽宇看着陈宇,眼神里带着嫉妒。
他无法理解,江芷云,当年那个哥伦比亚大学的女神,无数天之骄子的梦中情人,最后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手上还沾着泥土的男人。
他觉得,这简直是对江芷云的“浪费”,也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陈先生。”
顾泽宇没有和陈宇握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姿态。
他转身继续对江芷云说,声音温柔:“芷云,我知道你喜欢听马友友,下个月他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有一场私人音乐会。”
“我已经为你预留了最好的位置,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聊聊巴赫和人生。”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维也纳、金色大厅、私人音乐会,每一个词都在炫耀他所处的那个云端之上的世界,也在将陈宇排除在外。
他笃定,陈宇这个“农夫”不可能听得懂巴赫,更不可能踏入金色大厅的门槛。
他要让江芷云重新回忆起她该属于的世界。
周围的名媛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叹,看向江芷云的眼神充满了羡慕,看向陈宇的眼神则充满了同情。
她们觉得,考验来了,烟火气终究是要败下阵来的。
江芷云感到了不适。
她正要开口婉拒,陈宇却先笑了,他将手中那块小蛋糕递到江芷云嘴边:“尝尝,今天这个味道不错。”
江芷云下意识地张嘴吃了一小口,很甜,很暖心。
陈宇又对顾泽宇说,语气依旧平淡:“谢谢顾先生的好意,不过芷云最近可能去不了维也纳。”
“下个月是山里种秋葵的最好时节,她答应了要和念念一起帮我点种。”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维也纳金色大厅对决山里种秋葵。
这已经不是两个世界的碰撞了,这简直是两个次元的对话。
顾泽宇觉得有些滑稽。
直播间的弹幕在沉寂了两秒后,,彻底爆炸了:
【噗!对不起,我忍不住了!种秋葵可还行!】
【宇神!永远的神!杀人诛心啊!哈哈哈哈!】
【翻译一下宇神的话:听你那破音乐会有什么意思?有我老婆孩子热炕头香吗?】
【顾泽宇的表情,够我笑一年!顶级凡尔赛,遇到了顶级“反”尔赛!】
【格局!什么叫格局!在宇神眼里,一家人种秋葵的快乐,就是比金色大厅重要!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陈宇没有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顾泽宇,他牵起江芷云的手:“我们回家吧,念念还等着她的蛋糕。”
“好。”
江芷云挽着陈宇的胳膊,在全场无比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那背影决绝而幸福。
只留下顾泽宇一个人,手握着那张来自过去的“旧船票”,可笑地呆立着。
……
顾泽宇失败了,但他没有放弃。
他将陈宇视为一个必须征服的对手,要用自己将这个“农夫”彻底击垮,从而向江芷云,也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最优选。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顾泽宇成了龙麓山庄最活跃的“明星”。
他凭借其渊博的学识和优雅的品味,迅速征服了辛西娅等一众名媛。
他在社区的公共草坪上举办小型的古典音乐鉴赏会。
他在自家开办艺术史沙龙。
……
龙麓山庄被一股浓厚的艺术氛围所笼罩,而这一切的矛头直指那个每天在田里种菜、养鸡的陈宇。
顾泽宇总是若有若无地提到陈宇:“陈先生是一位有趣的生活家,可惜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应该有诗和远方。”
“芷云当年可是我们艺术史系最有灵气的学生,让她每天只关心瓜果蔬菜,实在是一种天赋的浪费。”
这些话传到江芷云的耳朵里,让她感到愤怒。
可顾泽宇从不正面攻击。
他只是用一种更“高级”的生活方式来衬托陈宇的“粗鄙”。
这,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诛心之术。
社区里出现了一些声音:“说实话,我觉得顾先生和江总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
“是啊,你听他们聊天,我们都插不上嘴。陈先生虽然好,但总觉得和江总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精神上的门当户对,可能比物质上更重要。”
这些闲言碎语让人感到烦躁。
陈宇对此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的这种“淡定”,在顾泽宇看来是一种“无知”,
他觉得是时候给出致命一击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一个社区的周末晚宴上,顾泽宇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釉色天青的宋代汝窑茶盏。
“这是我上个月在伦敦拍回来的,北宋汝窑雨过天青云破处,代表了中国古典美学的最高峰。”
他心翼翼地托起茶盏,对着灯光展示“大家看,这就是汝窑着名的蟹爪纹,它代表了一种残缺之美、时间之美,这是需要极高的审美门槛才能欣赏的。”
一番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引来了满堂喝彩。
然后,顾泽宇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安静喝茶的陈宇。
他故意走过去,拿起了陈宇桌上的粗陶碗。
那是陈宇自己烧制的,造型朴拙、颜色暗淡,上面甚至还留下了指痕。
顾泽宇将二者并排放在一起,形成了无比残忍的对比。
他点评道:“这种民间的器物,嗯,有质朴之气,但缺乏传承和神韵。”
“它终究只是停留在用的层面,是有用之俗物,登不上美的殿堂。”
他摇了摇头:“可惜了。”
这句话充满了羞辱。
江芷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十分愤怒。
然而,陈宇依旧没有生气。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逆转了整个战局:“顾先生,你说错了。不是它登不上你的殿堂,而是你的殿堂容不下我的天地。”
这句话太狂了,也太霸气了。
顾泽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哦?是吗?”
他冷笑一声。
“陈先生的天地,倒是愿闻其详。”
他要逼着陈宇当众出丑。
陈宇拿起那个粗陶碗,摩挲着碗壁上的纹路:“这个碗,是用龙麓山后山的泥土做的,和泥的水是门前那条小溪的泉水,烧制它用的柴火是去年秋天掉落的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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