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追肯定是追不回的。
这并不是虞婳在伦敦被抢的第一台手机,她大一刚来英国的时候,非常荣幸被抢过一次了,报警什么用都没有,不如早早把Apple pay锁掉,损失更小点。
她也知道这是唯一有用手段。
虞婳也是存了些心思,她知道追不回。
夜晚,虞婳被带到周尔襟面前的时候,刘助理额头上出了冷汗,虽然虞小姐一直说没关系,但感觉就是有关系。
手机里有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当做没发生?
还是在他陪着虞小姐的时候被抢的,他难辞其咎。
周尔襟穿着浴袍,平静说:“你先出去吧。”
刘助理背都湿了,恭敬退出去,留下虞婳和周尔襟两个人。
周尔襟明显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后洗了澡,他头发都还微湿,男人只穿浴袍,虞婳甚至都有点不敢看,不敢直视他,浓郁的异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怎么…刚洗完澡。
他却自如地倒了一杯热水:“丢失了什么重要资料?”
他这样自在,她却坐立不安,真是不公平。
虞婳不敢大口呼吸,因为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太致密:
“一些绝版的物理学家手稿照片,现在手稿已经找不到了。”
周尔襟将热水递给她:“先坐会儿。”
虞婳接过水的时候,两人的指尖指节略微摩擦触碰,只是碰一碰,虞婳都存想再碰碰他的心思。
她握着周尔襟递给她的玻璃杯坐下。
周尔襟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视线潜深:“刘助理给你买新手机了吗?”
”买了。”虞婳如实搭话。
出事第一时间,刘助理就马上刷周尔襟的卡,帮她买了新手机和电话卡。
其实对她来说有损失,无大碍。
虞婳还是不想给刘助理惹祸:
“哥哥,你别怪他,是我自己没拿好手机才被飞车党抢了,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周尔襟坐下来,不紧不慢落下一声:“哥哥没怪他。”
那态度像是一颗玉棋子落下棋盘上,风轻云淡,但有玉叩脆木声响。
他淡声说:“不用急,先坐一会儿,外面正下雪。”
他这样淡淡疏离的感觉,像是看穿她借丢失一台手机,想方设法要见到他的打算一样。
虞婳有轻微心虚的漂浮感。
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毕竟什么照片,都可以存在云端里,这样的说法,未免有点,漏洞百出。
而周尔襟坐在单人沙发上,不远不近,撑着额头看她,姿态太让人看不清,琢磨不透:
“又没吃饭?”
“嗯。”虞婳心虚,但还想维持人设,“那个手机,如果实在追不回来就算了吧。”
但她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失落。
女孩穿着他昨夜临时去挑的大衣,浅杏仁色,很多系带,配她的样貌气质,将近裸肤的色调,纯洁,贴身,长发在她丧气的时候从脸边滑落,呼吸之间,像一朵略带奶油调的白玫瑰。
肤若凝脂。
这是重逢后的第一印象。
所以她穿这接近原始肤色的颜色都比他人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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