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礼貌,虞婳也文雅应:“我和同学一起来的。”
对方挺和气地哦一声:“也是,我在你这个年纪,最后悔就是没能多和同学聚聚,等工作了基本都约不上了。”
虞婳害羞点点头。
但这话,其实无形有些分明,大孩子有大孩子的圈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圈子。
包厢里都是周尔襟同龄人,他游刃有余,虞婳是有些突然的客人。
而周尔襟凝视她须臾,没说话。
等那几个人里有一个突然喝吐了,其他人赶紧扶他去卫生间,连侍者都进去帮忙。
只剩下周尔襟一个人还在外面。
两个人不经意一错眼就对视上了。
周尔襟视线在房间里晦暗不清,却极稳重地淡淡提醒:
“怎么不去找阿钦玩了?”
“他玩的都有点太闹了。”她有意躲避。
但她视线却如一株细草系在他身上一样,彼此在光线奢暗的室内,四目相对好像都在互相吸噬对方,犹如一种接吻,只是关系不明不白。
彼此不算了解,仍有很多好奇和疏离。
周尔襟温淡说:“周钦也有一些安静的活动。”
虞婳知道的,刚刚周钦还问她要不要去书咖坐会儿。
但她轻轻说:“一定要和周钦玩吗?”
没有责怪之意,很轻很柔,像是一种试探。
周尔襟似明似暗笑了笑,但没有很多愉快的意思,更像是他习惯面对他人的一种温和,让人看不清他:
“我年纪比你大得有点多,我玩的,怕和你有代沟。”
虞婳一直看着他,不仅不退缩,还上前几步,小女孩像小狗一样黏上来,两个人气氛好似暗色粘稠的胶丝:
“哥哥。”
她朱唇一张一合:“你最近有什么比较忙的事情吗?”
他视线晦暗,看着这已经拉近到只剩两步的距离,依旧平和:
“没有,怎么了?”
她又走近一步,轻声问:“我看你副驾的镜膜都没有撕,你是不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女朋友?”
她问的问题其实已经过界了。
他不露底:“怎么?”
她眼眸莹润,像水盈盈的果实,类似于提子,充满年轻青春的密集注意力,好像有很多洋溢到快满出来的情感,都在她眼底滚动。
但偏偏她声音轻轻,姿态轻轻,只眼神有种渴求的欲望感,可以说她没那个意思只是她看着的人多想,也可以说她有那个意思。
虞婳的心跳都砰砰撞击她的胸口,但她看上去依然沉静,继续深入探索他:
“你平时会寂寞吗?”
“偶尔。”他声音有一种红酒的醇厚感,只是不带太多让人可以窥探倾向的情绪。
但他说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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