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刘静已经被押回大牢,花月与祁玉连夜审讯,可刘静骨头极硬,即便被生擒,也始终不肯交代背后的真凶,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为。祁玉气得青筋暴起,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将她关入死牢,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花月亲自前往大牢验尸——昨日厮杀中,几名黑衣人当场毙命,她想着或许能从尸体上找到线索。验到其中一具尸体时,花月忽然停住动作,指尖抚过死者手臂上一处模糊的图腾印记,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祁玉,你快看这个!”花月立刻让人叫来祁玉,指着那处血莲花图腾说道。
祁玉凑近一看,瞳孔瞬间收缩,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片刻后猛地恍然大悟:“这个图形……我见过!多年前我刚入官场时,曾破过一起邪教法会案,当时案发现场的旗帜上,印的就是这个一模一样的图腾!”
他当即起身,拉着花月直奔衙门卷宗库,翻找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旧卷宗。泛黄的纸页上,除了记载井底无头男尸案的漏网之鱼,还详细记录了这邪教的底细——此教名为玄阴教,以“逆天改命”为幌子招揽信徒,实则专挑朝堂失意官员、身负血仇的百姓下手,用巫蛊之术控制人心,再借信徒之手铲除异己,搅乱朝局。卷宗末尾,还夹着一张残破的供词,是当年被捕的教徒所留,提及教中以“玄主”为尊,行踪诡秘,从不露面,连教中长老也不知其真实身份。
“玄阴教……”花月指尖划过纸页上的字迹,眼神凝重,“难怪刘静闭口不言,想来是被巫蛊控制,怕一旦招供,便会遭蛊毒反噬。”
说到这里她忽然眼前一亮继续补充道:“你可还记得清河县那个叶徽大人当时他的脑壳里可是被我挑出了蛊虫。”
祁玉面色沉郁,补充道:“当年我破获法会案时,就觉此教根基不浅,背后定有朝堂之人撑腰,如今看来,这靠山便是三皇子。”
两人当即下令追查那个井底无头男尸案的漏网之鱼——女孩名叫阿禾,当年年仅十二,亲眼目睹爷爷被玄阴教当作“祭品”杀害,侥幸逃脱后便销声匿迹。
派出去的人手查了整整一日,才在城郊找到阿禾的住处,却还是晚了一步——茅屋早已被大火烧毁,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废墟中还躺着两具烧黑的尸骸,一大一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线索骤然中断,随行的官兵都面露沮丧,只有花月一人站在废墟前,盯着那两具尸骸出神。
忽然,她蹲下身,不顾尸骸的焦黑与异味,开始现场验尸,手指细细摸索着尸骸的骨骼与皮肤,片刻后,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几分癫狂,仿若入魔。
“花月,你怎么了?”祁玉连忙上前拉住她,满脸担忧地问道。
花月止住笑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放心,我没事。这两具尸骸,根本不是阿禾和她的亲人——小尸骸的骨骼密度不对,分明是个不足七岁的孩童尸骨,可阿禾当年逃过一劫时已经十二岁,如今过去多年,绝不可能是这个骨骼状态;大尸骸的指骨有旧伤,卷宗上并未记载阿禾的亲人有此旧疾,显然是被人故意放来混淆视听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阿禾还活着,而且故意烧了房子制造假死的假象,就是为了躲起来。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对外宣称此案已结,两名尸骸便是阿禾及其亲人,让玄阴教和三皇子放松警惕,我们再暗中派人追查,必定能找到线索。”
祁玉眼前一亮,当即点头同意。随后便让人对外发布公告,宣称玄阴教余孽已被剿灭,井底无头男尸案的遗留线索也随之中断,此案正式结案。消息传出后,外界渐渐平息了议论,三皇子果然放松了警惕,甚至暗中派人清理了几处玄阴教的秘密据点,妄图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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