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若是让他们把真令牌找出来,查到雍国宝藏的下落,我们的大计,便要毁于一旦!”
亲信连忙道:“那奴才这就带人去把那些流落在外的令牌都收回来?”
“不必。”婠风抬手止住他,目光阴鸷地盯着窗外,“花月那丫头心思缜密,定然在令牌下落处布了眼线。我们去收,便是自投罗网。”
她沉吟片刻,又道:“传我命令,让暗部的人动手,把所有碰过令牌的人,都处理干净。另外,派人去国师府散布消息,说这些令牌是浅陌女君故意放出的,意在挑拨我与国师的关系。”
她要的,是浑水摸鱼,让花月和浅陌斗个两败俱伤,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亲信领命而去,却不知他刚走出凤仪宫的大门,便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是慕容语的蛊虫,正循着他的气息,缓缓爬来。
而另一边,花月正站在城郊破庙的屋脊上,看着吴勇被几个黑衣蒙面人掳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叶子轩站在她身边,低声道:“姐姐,这招引蛇出洞,果然管用。婠风的暗部,终于是动了。”
花月点点头,目光落在黑衣人行踪消失的方向:“吴勇身上带着追踪的药粉,我们跟着他,便能找到婠风的老巢。”
她转头看向叶子轩,手中把玩着那枚拼合完整的鎏金令牌,声音清冷:“这盘棋,该轮到我们落子了。”
夜色如墨,破庙的残钟被风吹得嗡嗡作响。一场由一枚鹿纹令牌引发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黑衣蒙面人将吴勇捆得严严实实,堵了嘴塞进马车,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朝着城西一处荒废的宅院疾驰而去。
车厢里一片死寂,吴勇垂着头,看似被捆得无法动弹,实则指尖正悄悄摩挲着藏在袖口的细针,那是花月临行前给他的,淬了能让人瞬间脱力的软筋散。
马车停下,吴勇被粗暴地拖下车,扔进一间布满蛛网的偏房。为首的黑衣人扯下面罩,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婠风的心腹管事。
“说!你手里的鹿纹令牌是从哪来的?花月和储君让你扮成雍国遗民,到底安的什么心?”管事一脚踹在吴勇膝盖上,语气狠戾。
吴勇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分被擒的狼狈。他趁管事俯身逼问的间隙,手腕猛地一翻,细针精准地刺入对方脖颈。
管事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泄了个干净,瘫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截杀我?”吴勇冷笑一声,手腕用力挣断早已被他悄悄磨松的绳索,扯掉嘴里的布团。
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衣人听到动静,立刻提刀冲了进来。吴勇不退反进,反手夺过身旁一人的佩刀,刀锋寒光凛凛,几招便将几人逼得连连后退。
他本就是祁玉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方才不过是故意示弱,引蛇出洞。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月带着叶子轩和随行兵士,循着追踪药粉的痕迹,已然赶到。
“拿下!”花月一声令下,兵士们蜂拥而入,将剩下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叶子轩一脚踩在瘫软的管事身上,厉声喝道:“说!婠风的老巢在哪?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管事脸色惨白,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花月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腰间的腰牌上,那上面,赫然也刻着一枚衔芝仙鹿纹。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腰牌,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婠风私藏雍国令牌,勾结余孽,谋害先女君,桩桩件件,都够诛她九族。”
她顿了顿,又道:“方才你的亲信,已经把凤仪宫暗阁的位置,告诉了我的人。”
管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他知道,凤仪宫暗阁里,藏着她勾结雍国余孽的所有罪证。
“我招……我全招……”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瘫在地上,声音颤抖。
叶子轩哈哈大笑,转头看向花月:“姐姐,这招反杀,真是漂亮!”
花月却没笑,她的目光望向宅院深处,眸色沉凝。
她知道,这不过是掀开了冰山一角。婠风经营多年,背后牵扯的雍国余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而此刻的凤仪宫暖阁,婠风正焦躁地踱步。她派出去的人,迟迟未归,一股不祥的预感,正顺着脊梁骨,缓缓爬上来。
凤仪宫暖阁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明灭不定。
婠风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掼在地上,青瓷碎裂的脆响,惊得殿内侍婢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一群废物!”她厉声嘶吼,鬓边的赤金凤凰钗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设的局,竟折了我暗部半数人手!”
贴身女官颤巍巍上前,捧着一方密信低声道:“主子,城西老宅失手了,管事被擒,怕是……怕是守不住口。”
“守不住?”婠风冷笑一声,伸手掐住女官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本宫经营三十余年,从不受宠的小女儿,爬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位置,岂会让两个小辈毁了我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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