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为知府小妾修复胎记失手,酿祸致死,慌乱中剥去死者面皮,被判斩立决。其育有一女名孙颖,在他行刑后,随母离世,不知所踪。
卷宗中夹着一张孙涛画像,白衣墨发,面容清俊,仙风道骨。祁玉抬手蒙住画像上的胡须,“你看。”花月眸光骤缩,“好面熟!可她是女子身,孙涛是男子,年龄也对不上。”
“孙颖若在世,如今二十有余,加上面容这都与流萤年龄相仿。”
祁玉道,“苏怜儿三年前疯癫,是因为亲眼见着新郎坠马而死,而玄女塔是他们定情的地方,所以她和案子没有关系只是偶然。”
线索渐渐串联,恰在此时,追云进来禀报道,“找到珠鳞鲛鲤了它在后山天池里,那里有人把守,而且我在天池处发下了言有止捕鱼那口井处的榆树叶而天池处没有种榆树足以证明它们相通。”
花月见追云用一口小缸,缸中游着两条五颜六色的鱼,身似鲛,鳞片泛着珍珠光泽,花月走近,见鱼儿争食缸中碎肉,转头问祁玉:“这鱼的产卵周期,可是七到十天?”
祁玉颔首,“正是。此鱼栖于暗河,喜食生肉碎骨,转换性别还需活人之血与沉星砂。”
“公主吃饭了!今日备了您爱吃的鸡,虽是素鸡,可也还是鸡。”倾城在门外轻声唤着,语气里满是心疼。连日查案,公主与祁公子昼夜不休,他只能变着法子把素斋做得精细些,哄着二人用些。
“你说什么?”花月骤然顿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吃饭了?”倾城茫然应声。
“下一句!”
“素鸡也是鸡。”
话音刚落,花月眼眸骤然亮如寒星,转头看向祁玉,语气笃定:“我知凶手是谁了,也能找到苏怜儿的夫君,只差实证。”
“立刻提审小道童,他说了谎。”两人异口同声,冷冽的声音在廊下掷地有声。
倾城与追云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明白一句寻常话,竟让案情瞬间峰回路转。
差役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慌慌张张折返,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公主,祁公子,那小道童……死了!死得诡异得很!”
花月与祁玉心头一沉,快步赶至偏殿。殿门一推,一股冷冽的蜡气混着淡淡的药腥扑面而来。
小道童孙念跪坐在殿中蒲团上,双手合十,垂首闭目,乍一看竟如打坐入定的小仙童。可细看之下,他周身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暗褐蜡衣,口鼻被蜡层严密封死,脖颈处蜡光微凝,连一丝呼吸的缝隙都无,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浇铸的小小蜡俑。
“他、他这是……自己封蜡赎罪了?”一名差役失声低呼,只觉脊背发凉。
花月缓步走近,蹲下身,指尖悬在蜡衣上方一寸,寒气逼人。她以银刀轻轻划开孙念唇间的蜡层,细观之下,气道口沾着几点极细的蜡珠,指甲缝里亦嵌着细碎的蜡屑,指节因用力挣扎而泛白,甚至有几处指甲翻卷的痕迹。
“不是自封,是被杀。”花月声音冷得像冰,“蜡层精准封口鼻,手法与孙淼蜡尸同源,却更利落。凶手逼他跪坐合十,再以蜡封身,伪造成‘畏罪自封’,既灭口,又误导我们。”
祁玉环顾四周,殿内整洁,地面无痕,连一滴蜡泪都未见,不由皱眉:“现场无脚印,无工具,凶手如何近身封蜡,又不留痕迹?”
“用的是冷蜡速凝之法。”花月指尖捻起一点蜡屑,“此蜡遇风即凝,凶手不必近身,只需以细管或特制蜡筒,隔空喷蜡,精准封喉,自然干净利落,不留半分破绽。”
她抬眸,眸光冷冽如刀:“凶手不仅懂炼蜡,更懂人心,也懂官府查案的逻辑——他要我们以为,孙念是因作伪证愧疚自封,把一切推给‘道童畏罪’,彻底洗清自己。”
花月未再多言,只沉声道:“传仵作,将蜡尸碎块尽数取出,重新勘验。”
寒玉盒被打开,一块块裹着暗褐蜡层的尸块被小心取出,拼回原本模样。花月手持银刀,细细刮开蜡层,从眉骨到下颌,从肩颈到指骨,一寸寸比对,又取来当年孙涛的卷宗画像,对照着尸身骨相、旧疤。
她指尖抚过颈侧那道刻意仿造的旧疤,眉峰微蹙,又将尸身右手抬起,刮开指尖蜡层。只见那食指指腹粗糙,布满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指节粗大,绝非养尊处优之人所有。
花月眸光一凝,翻开盘中卷宗,指着一行记载:“孙涛,人称美容圣手,面如冠玉,十指纤细如葱白,不事劳作,唯擅针砭敷面之术。”
她抬眼看向祁玉,声音冷定:“卷宗写得明白,孙涛十指纤细如葱白,而这具蜡尸,食指粗糙,老茧深厚,分明是常年操劳的之手。再看骨相,虽刻意仿得与孙涛有七分相似,却少了他那份阴柔棱角,颈侧这道疤,亦是后期伪造。”
恰在此时,侍女惊鸿快步走来,敛衽躬身,声音压得极低:“主子,逐影阁线人刚传回密报:孙涛旧部之中,一个叫人孙淼,乃是他贴身管家,对其忠心耿耿,主仆情深,一月前便已失踪,下落不明。另有一事,那小道童名唤孙念,正是孙淼的亲孙儿,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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