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拍了拍身上的药粉，突然问了一句：“我哥和姜栩桐真的在一起过？”
“你和他问。”庄言峥说。
苏妙仪撇撇嘴：“他只会和我说，他们只是关系很好。”
“那你看他除了我和谁关系好过？”庄言峥说，“他说得都这么明显了，你听不出来吗？”
苏妙仪：“......我确实没有听出来。”
庄言峥看着她：“对上你亲哥的时候，脑子怎么不太好用啊。”
苏妙仪沉默了一下：“所以他们谈了多久？”
“一个月吧。”庄言峥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又懒又拽，“两人谈上的那天你哥跨洋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女朋友了，过了一个多月，你哥又给我打电话说分了。”
“他怎么不和我说？怎么什么都和你说？”苏妙仪说。
“你觉得你知道了之后，能憋住三个小时不和家里说吗？”庄言峥认真发问。
苏妙仪的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想反驳怎么都张不开嘴：“行吧，我憋不住。”
庄言峥笑了一声。
苏妙仪叹息了一声：“原来我也是差点就有嫂子了。”
“万一俩人复合了呢？”庄言峥忽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苏妙仪的表情瞬间严肃了下去：“他疯了？他挨了一枪的事情不说，他要是不想计较，我也不会计较，但是姜栩桐很可能和新型d品有关，他脑子被挖出来踢飞了吗？他想复合？”
庄言峥没有说话。
苏妙仪说：“我哥脑子应该挺清醒。你看他小时候，多喜欢的东西决定不喜欢了就真的不喜欢了。”
她一边说着语气越来越急。
庄言峥看着她，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变得有些慌。
“你说我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苏妙仪忽然说。
“他不会。”庄言峥说，“我刚刚就是有点困，随口一说，想清醒一下。”
“你想清醒的方式就是吓唬我吗？”苏妙仪说。
庄言峥活动了下肩膀：“确实清醒了很多。”
苏妙仪给了他一掌。
庄言峥被她一掌推得往边上踉跄了一下，然后摸着胳膊上被打过的地方。
苏妙仪往办公室外边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了：“你说我哥不会真的恋爱脑吧。”
“你看他像恋爱脑吗？”庄言峥说，“全世界都是恋爱脑，你们家也不可能出恋爱脑。”
苏妙仪摇摇头，开始有些担心：“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人在感情方面上头的时候，智商是无限趋近于零的，这还真不好说。”
庄言峥：“............”
“人的理智也会变成零的。”苏妙仪说着拿出了手机。
“你干嘛？”庄言峥看着她。
“给我哥打电话。”
苏妙仪找到了沈宴舟另外一个手机号打了过去。
沈宴舟接通：“怎么打这个手机了？”
“那个手机不是和陆知深在通话吗？”苏妙仪问。
“刚才是通着，他忽然说了句手机没电了，然后通话就断了，应该是关机了，我在等。”沈宴舟说，“打电话干什么？不用我画画像了？”
他声音有些开心。
苏妙仪却忽然问了一句：“哥，你会和姜栩桐复合吗？”
沈宴舟开心的声音消失：“什么？”
“你会和姜栩桐复合吗？”苏妙仪又问了一句。
“你熬夜熬出幻觉了？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舟觉得她妹妹熬夜熬傻了，“不是，谁和你说我们在一起过？庄言峥！你个大漏勺，你那嘴是不是能把地球漏出去。”
庄言峥没有说话。
沈宴舟又说：“你又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这样的问题吗？你不要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清晨，揭我的伤疤，气我好吗？你哥一岁智商吗？”
苏妙仪说：“万一呢？”
沈宴舟说得非常肯定决绝：“没有万一。”
“哦。那挂了。”苏妙仪直接挂了。
沈宴舟：“............”
...
苏妙仪去审讯室，齐风和她一起，庄言峥去了单面玻璃窗口那边。
范宁看到苏妙仪之后，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她的头发。
“你真回家了？”范宁问。
“不然呢？”苏妙仪坐下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清闲吗？闲得都开始住废弃的酒吧了。”
范宁瞪着她，看见了她袖子上的草药汁：“那你还挺辛苦的。”
苏妙仪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跟了常空多少年了？”
范宁没有说话。
苏妙仪看着他：“不是说我们想知道什么，让我来问吗？怎么？我坐在这儿了？你又不说了？你什么意思？耍我呢？”
范宁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在这儿坐着嘴皮子上下一碰，我就得来这儿加班是吗？”苏妙仪把手里的笔一扔，往后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你玩我呢？！”
“我只想和你说，让他离开。”范宁看向齐风。
“不行，不合规矩。”苏妙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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