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乐脸颊一红:“不必了公子,我自己可以来的,不敢劳烦公子。”
裴玄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按在身前。
“你不是说累了,哪里有力气?”
“我……我只是不习惯别人伺候。”
谢长乐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孤不是别人。”
谢长乐看向裴玄那双凤眸,只听他一字一句道:“阿蛮,我们成过亲的。”
一滴泪珠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脸颊,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滚烫。
裴玄心头一紧,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泪。
随即俯身,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
“怎么哭了?”
谢长乐沉默着,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只不过,那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阿蛮,不哭,你已经回家了。”
“家?”
谢长乐呢喃一声。
这里是她的家吗?
方才裴玄说他们成过亲的。
成了亲,自然就有了家。
她记得,是燕承平十八年,十月初一。
她还记得,那日诸事不宜。
可燕国向来不信这些繁文缛节。
那日的燕宫上下很是热闹,歌舞升平。
她披着大红的嫁衣,挽着他的手,拜了天地。
他与她饮了合衾酒,还吃了汤圆,芝麻馅的,咬一口,甜汁四溢。
他不提,她几乎以为那些过往,是上辈子的一场梦。
可仔细算起来,也不过是两年多的光景。
于她而言,却好似很久远了。
她忍不住想,若是那时的她,没有选择报仇这条路,他们是不是就能一直那样好下去?
没有国仇家恨的隔阂,没有立场的对立,她还是他的阿蛮,他还是她的公子。
阿煦也不会生来便要藏在暗处,孤苦无依。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若是?
她是中山国遗孤,他是燕国公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立场,便早已注定对立。
国不同,家又怎能同心?
她没错。她为家族复仇,步步为营。
他亦没错。他为燕国筹谋,亦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错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是这乱世,是这战火纷飞的的时代。
裴玄见她哭得肩头微微颤抖,却一声不吭,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见她情绪难以平复,裴玄俯身含住她的樱唇。
起初还是轻柔的安抚,可渐渐的,便染上了压抑许久的眷恋。
这个吻,越来越用力。
似要将这两年多的思念一一倾诉。
水汽氤氲。
呼吸交织。
他向来不会说软语哄人,只会用自己去安抚她。
她也不会哄人,更不会诉说自己的委屈,她只能闭上眼,笨拙地迎合着,回应着。
她本来已经很累了。
这一吻,又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理智,顾虑,身份……该死的这些,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心里似乎只有一个声音。
它说:
谢长乐,就任性这一回吧。
今夜,没有亡国公主,没有复国执念,没有谢博耶的托付,没有清晏君的被俘,也没有乌兰公主的婚事。
今夜,她只是阿蛮,是公子的阿蛮。
是那个曾披着大红嫁衣,与他饮过合卺酒、吃过甜汤圆的阿蛮。
她情不自禁,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
等她悠悠转醒,人已经躺在裴玄怀里。
昨夜的荒唐与缠绵一点点回笼,她的脑子渐渐清明。
谢长乐只觉心口也跟着一紧。
她后悔了。
可裴玄,怎么可能让她后悔。
昨夜她那般情不自禁,早已是最真切的证明。
她心里,是有他的。
谢长乐轻轻一动,想悄悄挪开身子,腰间便被他收紧的手臂牢牢圈住。
她是半点也动弹不得。
她微怔,轻声问:“公子也醒了?醒了多久?”
裴玄缓缓睁开眼,一瞬不瞬盯着她:“在你想逃的时候醒的。”
谢长乐脸颊“唰”地一红,小声辩解:“我……我不是想逃……只是天已经亮了……”
“咚,咚,咚。”
听到门口有敲门声,谢长乐慌了神。
想坐起身,才惊觉身上未着寸缕,忙不迭地四处摸索衣物。
可目光扫过,却不见衣裳。
她的目光慌乱地在屋内打转。
地上散落着裴玄的腰带与她,屏风上随意搭着她的抱腹。
连床榻的锦被都凌乱地堆在一侧。
处处透着昨夜的缠绵痕迹。
这般模样,若是被外人瞧见,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慌乱间,门外传来王寺人熟悉的声音:“谢姑娘,热水已经备好,奴才特来通报。”
听到是他的声音,谢长乐稍稍松了口气。
可想到屋子里的一切,依旧脸颊发烫,手脚都有些无措。
“慌什么?有孤在,没人敢乱嚼舌根。”
裴玄将她重新搂进怀中,又对着门外吩咐:“晚些时候再送过来,先去备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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