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死死盯着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嘴唇发白,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绷紧。
流云被她这样子吓坏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急得扭头喊:“祝江!快来看看棠西!”
祝江把刚才那场生死逆转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翻江倒海,堵得难受。他一把将流云从床边扯开,没好气地往外推:“出去!雌主我来照顾!”
“喂!”
门在流云面前关上。祝江快步回到床边,蹲下身,握住棠西冰凉到吓人的手,轻轻呵气暖着,压低声音问:“雌主,要不要……先‘死’一次恢复状态?”这提议听起来荒唐,但对她来说是最快的恢复方式。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棠西浑浑噩噩的状态。她猛地吸了口气,这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脚发软。
祝江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疼又憋闷,忍不住咬牙低语:“灌给他那么多生命力……要是能抽回来就好了。”
抽回来?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棠西混沌的脑海。
对啊……几千年来,乾主从她这里掠夺了多少生命力?她怕他,说到底就是怕他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但如果……能把他的生命力,反过来抽走呢?
现在的流云,体内很可能也被“锚点秘术”封印着真正的力量。如果他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爱”她,或许……能成为最好的实验对象?哄着他,一点点试探,总能找到抽取他生命力的方法。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她眼底恢复了神采,甚至涌起一股冰冷的兴奋。
她用力回握祝江的手,脸上甚至扯出一丝笑:“我没事了。”
说干就干。她伸手,替祝江理了理刚才忙乱时翻开的衣领,动作难得地带了点温和:“祝江,夜星在哪儿?”
“在隔壁手术室,刚做完手术,还没醒。”
“好,我去看看他。”
她站起身想走,却又停住了。
过去和溯洄、和祝江的点点滴滴,此刻异常清晰地撞进心里。
在乾主这座万年大山带来的仇恨和恐惧面前,她对祝江那点怨,早就被挤到角落,显得微不足道了。
“祝江,”她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折磨她,却在那之前痛苦了三百多年的男人,“有件事,我想先跟你说一声。”
祝江垂下眼,嘴角扯出个苦涩的弧度:“……我知道了。”他刚才听到了。“你去找夜星商量。这种事,通知我就行。”
棠西顿了顿,看着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祝江一愣,指了指自己:“我?”他哪有资格提意见。
三百年前她决定娶白澈和妄沉的时候,可没问过他一个字。
是怕他找流云麻烦吧?
他立刻表态,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雌主,只要你决定了,我……我不会动他。”
他说完,就别开了脸,不敢再看棠西。
棠西现在虽然还没完全想起当年抛弃他们的具体缘由,但几乎能确定,问题不在他们身上。
是她自己。
也许是察觉到了敌人的恐怖,才用那种决绝的方式推开他们,想保他们平安。
是她先招惹了他们,害得他们情根深种,痛苦了三百多年,之后又被她的敌人利用,篡改记忆,承受亲手伤害所爱之人的煎熬。
细算下来,他们真正轻松快乐的时光,短得可怜。
一股强烈的愧疚猛地涌上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棠西愣了愣,意识到这可能是属于“重明”的情绪。但这感觉如此真实汹涌,让她无法忽视。
况且,她不就是重明吗。
她走回祝江身边,从他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拿出那盒他随身携带的祛疤药膏。打开,用手指蘸了些,然后拉低他的衣襟。
冰凉的药膏随着她指腹的移动,轻轻涂抹在那些陈年伤疤上。
祝江身体一僵,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恼怒:“不用这样。不用为了让我们接纳流云,就突然对我们好。我不需要。”
“跟他没关系。”棠西挣开他的手,继续涂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气音,“不管你信不信……我恨他。”
祝江瞳孔微缩:“谁?”
“流云。”
祝江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门,再看向棠西时,眼底满是震惊和疑问。
“别问。”棠西打断他可能的问题,只是专注地擦药,那平静下汹涌的暗流,让祝江心头沉甸甸的。
敌人远比想象的更危险,力量层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棠西去了一趟城堡回来,突然就要娶流云……这背后的算计和凶险,他不敢深想。
但奇怪的是,明明局势更诡谲了,祝江心里反而松快了些。
他确认了,棠西不是出于算计才对他缓和态度。她或许……是真的在试着原谅他。
他低头,看着她的指尖在自己锁骨处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探入胸膛。
衣襟似乎碍事,她解开了他白大褂和里面衬衫的扣子,将衣服向两边拨开,沾了更多药膏,从胸膛缓缓涂抹到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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