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枚禁制扩散时,它们的能量波相互叠加、共振,如同两列相同频率的声波相遇,产生“声强叠加”的物理效应,却在术法层面被放大——原本,一枚基础“禁止喧哗”禁制只能覆盖一尺范围、维持十息时间,而在叠加后,覆盖范围扩大到了三分地,足以将汪老大的活动范围完全笼罩,避免他移动时脱离禁制; 维持时间延长至半个时辰,足够他们从容离开汪家,并赶到药谷做好后续的防护准备; 功效更是大幅提升,即便汪老大后续用尽全力嘶吼、冲撞,也无法突破禁制的屏障,只能被困在“静音空间”中,无法对外界造成干扰。
这看似简单的叠加,实则需要对能量波动有着极致的掌控力,每一个环节都不容出错:既要在凝聚能量时,精准控制每一缕能量的纯度与频率,确保两枚禁制如同“复制粘贴”般完全一致; 又要在扩散时,实时调整它们的运动轨迹与速度,避免因速度偏差导致能量波无法同步,引发抵消; 更要计算好共振的时机与强度,防止过早共振导致能量失控,或过晚共振影响禁制效果,甚至引发禁制爆炸,伤及无辜。
若非陈月平已踏入“意者”领域,能以意念实时感知并调整能量波动,如同为能量装上“导航系统”,绝难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做到如此精准的叠加,这不仅是术法实力的体现,更是医者“临危不乱、守护为先”的责任担当。
一旁的汪鳝青目睹了这一切,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眯起,如同被强光刺激般,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深深的忌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他活了近六十年,在陈家坪见过不少“懂门道”的人——比如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会些粗浅医术的郎中,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禁制之术:无需念咒,那些粗浅术法往往需要大声念咒才能催动,无需画符,多数术法需借助符纸才能发挥效力,仅凭双手虚划便能快速催动; 随意出手,一个看似普通的禁制,功效便强大到令人咋舌——三分地的禁声范围,半个时辰的持续时间,这绝非“寻常医者”能做到的,甚至远超他见过的“高人”水准。
尤其是陈月龙回身时那股狂暴的气息,如同山岳压顶般令人窒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仿佛再靠近一步便会被这股气息吞噬; 以及陈月平施术时的从容不迫——面对如此突发状况,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能快速制定策略、精准施术,这份冷静与实力,都让他意识到,这对兄弟绝非表面上的“走村郎中”,很可能是隐于民间的“术法高人”,甚至可能来自传承悠久的术法世家。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后跟撞到身后的门槛,发出轻微的“咚”声,却浑然不觉。
心中暗忖:“这陈氏兄弟,绝不能轻易招惹!他们能如此轻松地制服老大,又有这般精妙的术法,若真惹怒了他们,汪家多年积累的根基,恐怕会毁在他们手中,到时候别说掌控陈家坪的田产商铺,能不能保住家族都难说!”
同时,他也对汪老大的癫狂感到深深的不安——儿子突然变成这般模样,如同失了心智的疯子,若被外人知晓,定会影响汪家的声誉,让乡邻议论纷纷,甚至可能让佃户与商贩对汪家失去敬畏,动摇汪家的地位,这是他绝不愿看到的,也是他此刻最焦虑的事情。
陈月平见禁制生效,汪老大已无法发出声音,只是在原地疯狂地挥舞着手脚,却无法对周围造成影响,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看向陈月龙,用眼神示意“可以离开了”,随后又瞥了一眼汪鳝青,目光中带着警示——这眼神如同无声的语言,提醒汪鳝青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再生事端,否则后果自负。
陈月龙会意,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与陈月平并肩向门口走去,脚步坚定,没有再看汪家父子一眼,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客,不值得再浪费任何精力。
走出堂屋时,陈月平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黎杏花的房间方向,见窗纸完好,没有任何异动,才彻底放下心来。
兄弟二人穿过汪家的院子,院子里的仆役们见他们出来,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没有任何问候,甚至有人刻意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陈月龙心中冷笑,这般冷漠自私的家族,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即将走出汪家大门时,陈月平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水脉石,轻轻放在大门内侧的角落——这枚水脉石与陈月龙之前留下的那枚相呼应,能形成简易的“双石预警阵”,若汪家或邪祟势力对黎杏花不利,两枚石头便会同时发出微光,他们在药谷中也能感知到异常,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做完这一切,他才跟上陈月龙的脚步,一同踏入清晨的阳光中。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驱散了因汪家之事带来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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