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可以说。”斛振昌应下。
众人致谢,相继向他敬酒。
这边厢,大家在商议。
那边厢,夏晏归将大长公主送到了府中,道了告辞。
大长公主温声留他:“雨大又冷,你就歇在府中吧,别回自个府邸去了。”
夏晏归微笑道:“姑祖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等回府去等消息,花惊鸿与裴池澈如若同意,肯定会尽快将消息送给他。
花惊鸿本就是他的好兄弟。
裴池澈遇到嫡公主想要强嫁的问题,肯定看太子不爽,再加在夏以时的问题上,他们早就达成一致,而今不过合作更加紧密罢了。
可以这么说,他坚信他们会与他绑在一道的。
听闻他有事情要处理,大长公主也不留他,命人给他好生撑着伞,亲自看他往大门口行去。
不多时,夏晏归登上马车。
却不想车子才行驶出两条街的距离,从天而降十余个杀手,直冲他乘坐的车厢而来。
马车被猛攻掀了顶,大雨直接落在了夏晏归身上。
此行出门,他只带了一个车夫。
两人奋力对抗,到底不敌来人,隐在周围的暗卫赶来护卫之际,主仆两人皆已身中利剑。
车夫大喊:“护殿下!”
却不想对方见暗卫出动,为首一人喊了:“撤——”
暗卫一半追去,一半留下护着主子,以防歹人有后招。
夏晏归按着胸膛上的伤口,咬牙吩咐:“快回大长公主府。”
姑祖母府中有府医,此刻的他急需医治。
片刻后,大长公主看到血人一般的侄孙,怒得不行,心疼得更不行,连忙喊府医来。
府医被暗卫拎着过来,查看夏晏归的伤情后,拿出纱布抖抖索索地道:“伤口忒大,又是在胸膛上,臣怕是三殿下已然凶多吉少,得,得请院首。”
“庸医。”
大长公主一把夺过府医手中的纱布,亲手按住了夏晏归的伤口上。
“来人,备车,去望江楼。”
斛振昌那个老东西肯定还在喝酒,他有办法。
“姑祖母,我好像有些冷了。”夏晏归笑了笑,“无人在意我的性命,只有您心疼我,姑祖母,我真羡慕旁人有很多家人啊……”
话说到这里,竟昏睡了过去。
侄孙遇刺,大长公主说不慌是假的。
眼前的漂亮孩子是她养大的,她早将他当做亲孙子看待了,这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活?
想到自己尊贵为大长公主,遂慌而不乱地吩咐护卫们护送他们回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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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夏嘉实躺在床上,一旁燃着炭火,他身上盖着两床锦被。
心腹躬身在床头,低声禀告:“人马已经派出去了,一共派了两拨人马,一拨对付三殿下,一拨对付花三公子。裴五公子那,若他应允尚公主,此事暂不提。倘若他不应允,属下也会派出杀手。”
“很好。”夏嘉实咳了两声,“夏晏归独身一人的机会多,花惊鸿不好对付,全因现如今沐阳王在京。所以要对付花惊鸿的话,得长多几个心眼。”
“殿下放心,属下特意选在今日,雨大能冲刷掉很多线索。”
“嗯。”夏嘉实眯了眯眼。
当他傻的不成,彼时他在跳板上滑下江水,有三人盯着他。
可以这么说,害他掉入水中之人定在这三人之内,亦或者这三个人皆有份。
与其要查出是谁人动的手,还不如有气出气。
也好让他们知道何为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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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带夏晏归到江边酒楼时,三楼包间内的众人正准备散席,裴彦也早在阮家用完晚膳归来,准备与家人一道回去。
“快,救救晏归。”大长公主见到斛振昌,好些年没流的泪一下流了出来,“这孩子可怜呐,快,振昌,你救救他!”
众人见到此刻被护卫抬着,身上盖着毛毯的夏晏归震惊不已。
此刻的他嘴唇发白,身上的毛毯已被鲜血染红。
斛振昌扶住大长公主,吩咐护卫:“快,快抬进屋。”
不用阿爷说,花瑜璇主动去查看夏晏归的伤情,问他身旁的人:“是刀伤还是剑伤?”
“剑伤,方才殿下从大长公主府出来没多久就遇袭,来人太多。”车夫说了这话,也昏了过去。
“三楼还有客房。”
裴池澈带路,吩咐伙计去准备凉开水与烧酒。
花瑜璇则命青烟去马车上取她的医用箱。
片刻之后,夏晏归与他的车夫全都被送进了客房,医用箱与凉开水、烧酒也被送来。
斛振昌与花瑜璇开始医治两个伤者。
其他人全都等在客房外。
姚绮柔端来水盆,亲自伺候大长公主净手:“他们这对祖孙的医术好。”
大长公主点点头。
姜舒亲自取了巾帕给大长公主擦手:“医治是门精细活,咱们耐心等等。”
大长公主复又点头。
裴彦道:“止血的药只要斛老说出来,我就可以命人去阮家药房取,很快就能送来,酒楼内煮药也方便。”
“嗯。”
大长公主不说其他话,有人来劝一句,她便点一点头。
众人虽说都在劝,心里却都没底,因为方才他们看到三皇子伤在胸膛,若是伤到心脏,那便是一命呜呼。
裴曜栋搬来把圈椅让她坐下:“您切莫站着,坐会。”
“嗯。”大长公主又落泪,“晏归这孩子自幼没了亲娘,被带出冷宫那日他被迫去当质子,后来归国,仍旧不受待见,是我养着他。我膝下无儿无女无孙子无孙女,他在我身旁,与其说是我养着他,还不如说他在给我养老。”
花惊鸿急得不行,方才他一直在踱步,此刻见时辰过去甚久,实在是等不住了,便问房中:“斛老,妹妹,晏归情况如何?”
花瑜璇道:“离心脏仅一寸,幸亏送来得及时,能救。”
“能救,说能救。”大长公主激动不已,“丫头啊,你要用心救他啊,他是个好孩子。”
“阿奶您别激动,您一激动,三殿下他的血流就多。”花瑜璇额头已然冒出细密的汗水,“三殿下虽然昏迷,但他最在意的人便是您,对您的声音很清楚。”
“好,我不激动,我不激动。”大长公主深呼吸。
一旁花璟与裴彻在问夏晏归的护卫,刺杀是谁人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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