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抵仰光,码头喧嚣而潮湿。在闫森接应下,一行人避开闹市,辗转抵达位于缅南丛林深处的秘密基地。
刚一落脚,闫森便神色凝重地汇报:“最近这边不太平,风声越来越紧。约翰牛跟本地部族势同水火,冲突一触即发。我们继续待在这里,目标太大,处境会越来越危险。”
他指向北面,“不如尽快转移到缅北的基地去,那边设施基本完备,人手也够,随时可以动身。”
众人正商议间,林译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还有些事必须处理,得在这里多留几天。”
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放心,我手上有花旗方面给的身份作掩护,不会有事。烦你帮我安顿好父母,我随后就到。”
闫森一听就急了:“阿译!什么事能比安全要紧?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是没亲眼看见,约翰牛和本地人已经快撕破脸了,到处是躁动不安的苗头。一旦他们甩手不管,或者局势失控,我们这些外来户会第一个遭殃!”
他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更麻烦的是,各部落在东瀛占领期间就搞过“独立”,现在排外情绪极重,正在暗中串联,想彻底把外人清出去!你现在留下,太冒险了!”
“这些我都知道。”林译的目光越过闫森,望向棚屋外葱郁却危机四伏的丛林,声音依然沉稳,“我自有分寸。你留几个人给我,保持联络畅通,就几天功夫。”
他坚持留下的原因,无法明说——那跟随他穿越时空的“光影”所留的“纪念品”,那一批至关重要的武器,必须在此地,安全地移交给闫森。
他们这支远在海外的孤军,说穿了只是数千溃兵聚合而成,没有后方,没有补给。撤往缅北固然能暂避风险,但若没有足够的硬实力镇守,如何能在错综复杂的势力夹缝中立足?
更何况,日后李将军所部溃兵也可能陆续涌来,要让那些兵痞悍卒服膺,靠的不是空口白话,而是实打实的枪杆子。
闫森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用,只得重重叹了口气。他精心挑选了一个班的精锐留下,人人配备冲锋枪,还加强了一挺轻机枪,弹药备足。
他再三叮嘱带队的班长:“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保证林长官的安全。遇到任何异常,不要纠缠,立刻掩护长官撤离!”
这支小队,成了林译在这片动荡土地上临时的铠甲与利刃。而闫森则怀着满心忧虑,带着大队人马和保护中的林译父母,先行向北方的迷雾中撤去。
随后的十几天里,林译的日程简单而隐秘。他利用花旗顾问身份的掩护,昼伏夜出,或借“勘察地形”之名,将一批批精心包裹的武器。悄无声息地转运至预先选定的隐蔽仓库和山洞深处。
每安置好一批,他便通过预留的渠道,将位置和数量及时告知已北撤的闫森,再由闫森派出绝对可靠的小队,分批将这些珍贵的“硬货”秘密运往缅北基地。
直到这时,接到第二批军火入库报告的闫森,才在恍然中明白了林译执意留下的真正目的。
他对着前来协助清点的孟烦了感慨道:“我的老天……到了这一步,他竟还在为我们囤积家底。”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中眼神复杂。
“不过,他的顾忌一点没错。在这里,咱们终究是外人。除非用上几代人的时间去磨,去融合,否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烦了,你得有心理准备,这里的山民、部族,绝不是能轻易交心的对象。”
“有这么严重?”孟烦了有些诧异,他在缅南时接触的多是边境马帮和混居的华裔。
“你们以前打交道的是什么人?”闫森瞥他一眼,“那是边民,做生意的,或者战乱里讨生活的,本就活络些。你真去缅北深山里的寨子试试,去跟那些握着实权的头人、土司打交道试试?没点真家伙镇着,没有让他们忌惮的实力,谁拿正眼瞧你?别太天真了。”
林译就这样,在风声鹤唳的仰光外围,像一只谨慎的工蚁,独自忙碌了整整十几日。直到确认最后一批武器也安全交接,并随着闫森的人马顺利运往北方,他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而此时,他的假期也已耗尽。来不及等待小醉的消息,甚至来不及好好道别,他便不得不再次登上返程的客轮。
汽笛鸣响,船身缓缓离开码头。林译站在甲板上,回望那片渐行渐远的、浓绿而危机四伏的土地。
此行虽匆匆,甚至未能与心中牵挂的人见上一面,但至少,他留下了一个足够坚实的基地,和足以自保的火力。
在波谲云诡的时局中,为那些漂泊无依的兄弟们,暂且撑起了一小片可能安身的、暂稳的角落。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鲁南山区,一场规模不大却异常激烈的战斗已近尾声。一支装备精良、战术迅猛的突击队,凭借精准的情报与过硬的单兵素质,如尖刀般连续撕开数道防线,直插敌军纵深,最终成功突袭了一座隐蔽的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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