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译全力配合志愿军前线作战之际,一封加急电报突然送到他手中。他拆开匆匆一瞥,整个人瞬间怔住,连心头的火气都忘了该如何发作。
后方,竟然出事了!那个在二战中被普鲁士打得节节败退、几乎抬不起头的法兰西,战后反倒莫名硬气起来,自以为重振雄风,竟率先将魔爪伸向东南亚,妄图重拾昔日殖民帝国的荣光。
早在1893年,法兰西便强迫暹罗签订《法暹条约》,将琅勃拉邦、万象、占巴塞等地强行并入法属印度支那,就此开启了对这片土地长达数十年的殖民统治时期。
1945年9月15日,琅勃拉邦王国副王兼首相佩差拉在东瀛人的怂恿下,联合万象宣布独立。可随着东瀛投降,这份独立瞬间失去依托,沦为空谈。
1946年,法兰西便迫不及待地派兵重返,美其名曰“拨乱反正”,实则要重新将这片土地攥回掌心。
次年,法兰西更是变本加厉,对越盟展开全面清剿与打压,铁了心要重建东南亚殖民体系。彼时,约翰牛跟着花旗的调子,假惺惺退出殖民统治;花旗也摆出放弃殖民地的姿态,可这一切不过是惺惺作态,目的是包装形象,再以联合国之名,行新式殖民之实。
唯独法兰西,这个二战的战败者,全然不顾脸面,悍然大举出兵,死守着它早已破碎的帝国幻梦。一时间,东南亚战火四起,难民如潮。
从1949年1月开始,法新社便接连报道这场被世人称作“肮脏战争”的冲突。法兰西远征军在湄公河流域疯狂扫荡,肆意切断越盟补给线,战火四处蔓延,搅动得整个东南亚不得安宁。
湄公河地区本就是多国交界的敏感地带,法兰西远征军的蛮横军事行动,瞬间激化多方矛盾,将本就脆弱的地区和平彻底撕碎。
起初,林译与闫森并未太过放在心上,他们以为,西方人即便蛮横无理,多少还要几分体面,不至于做得如此露骨难看。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自己终究是天真了。那些人,从头到尾不过是一群披着文明外衣的强盗,从来没有想过归还主权,脑子里盘算的,只有算计、掠夺与侵占。
林译沉默许久,抬眼对心腹沉声下令:“立刻回电,组织游击队就地作战!只要他们敢逼近我方区域,不必请示,毫不犹豫开火!你转告他们,我在南韩看得清清楚楚。退让,只会引来敌人得寸进尺的试探,任何时候,都不该对这帮人抱有幻想。”
他语气冰冷,字字铿锵:“这帮兔崽子,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强盗!不必顾忌他们的报复,联合军早已深陷半岛战场,短时间内根本抽不出手。法兰西现在就是只纸老虎,不堪一击!咱们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必须抓紧时间,狠狠打击他们的气焰!”
林译早已在参谋会议上听得透彻:西洋列强从来没有放弃亚洲。所谓先欧后亚,不过是先稳住欧罗巴基本盘,抵御苏维埃思想的渗透,而亚洲,才是他们真正的核心利益所在。
放眼全球,唯一具备巨大潜力与消费市场的,只有亚洲。资本主义要扩张、要发展,绝不可能只在内部闭门造车。
非洲太过贫瘠,难以榨取价值;南美早已是花旗的后花园,被视作禁脔;唯一能被他们肆意瓜分、疯狂掠夺的,只剩下亚洲。也正因如此,西方刚一缓过劲,便第一时间将屠刀与炮口对准了这里。
林译心里比谁都明白:现在不动手,早晚所有压力都会落到自己头上。唯有趁此刻敌人自顾不暇,果断出击,才能真正守住地盘、掌握主动。
华夏的教员早在解放战争中,早已给他上了最深刻的一课——抓住敌人无暇东顾的窗口期,果断完成自己的战略目标。
想到这里,林译再无半分犹豫。要动手,就趁现在!要打,就打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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