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闺女在他手上,郭氏处处被拿捏,只能跟他虚与委蛇。
现在宋绵绵在这儿,还有黎安这么个会功夫的镖师撑场子。
她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没那么怕了。
那男人被黎安一手扣住。
听见郭氏说话的语气变了,顿时火冒三丈。
他的手臂用力往后挣,脚在地上猛蹬。
但黎安的手像铁箍一般锁着他肩膀,纹丝不动。
黎安一发力,那人肩膀嘎吱一响,疼得脸都扭曲了,直吸冷气。
“现在你有人给你撑腰是吧?我倒要看看,等这些人走了,你还能躲在后面多久?”
他阴沉着脸冷笑。
“你自个儿能躲,可你那小闺女拖着,跑也跑不快,藏也藏不住,你能上哪儿去?”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
这话戳中了郭氏的心病,她脸色刷一下变得煞白。
宋绵绵站出来。
“你大可以试试看。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敢来骚扰郭氏和她孩子,我绝不会轻饶你。”
她站在门前,挡住通往内室的路。
“听句劝,趁现在还能走,赶紧滚。”
宋绵绵指了指门口。
“今天我就在这儿,不会走。你要再敢踏进一步,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她侧身让开一点空隙,示意门外的方向。
黎安这才松手,退后半步。
男人捂着肩膀,眼神闪躲地盯着他,满是忌惮。
几次想抬头,又强行克制住冲动。
原本看他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还以为是个不经事的文弱书生。
哪成想一出手就跟铁钳似的,差点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微微打弯。
后背抵到门框才稳住身形。
他咬着牙,心知现在讨不了好,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人一走,宋绵绵马上转头对郭氏说:“以后但凡有事,哪怕半夜也要来找我。别怕麻烦我,我在医馆立的规矩就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一根手指头。”
郭氏眼眶红了,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绵绵,谢谢你。”
她抬手擦了眼角,声音微颤。
“跟我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宋绵绵摆摆手。
“往后要是哪天你不来医馆,定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哪天你没来,我就当出事了。”
她走近两步,握住郭氏的手腕。
郭氏低头应下,声音带着歉意。
“这两日没去,活儿都堆下了,也让你们操心了。”
“那些都不打紧。”
宋绵绵拍了拍她肩膀。
“你先在家歇一天,后天再来也不迟。”
可宋绵绵这番警告也就顶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刚过。
天光才亮,街上的青石板还沾着夜里的露水。
那男人便提着双破旧布鞋,踩着湿漉漉的路面走了过来。
他直接堵在了郭氏家门口,站在门槛外侧,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
郭氏一开门看见是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刷地发白。
她下意识想把门关上,却被对方用脚卡住了缝隙。
这回没人护着她,只有她和年幼的孩子。
郭氏心如擂鼓,想呼救却不敢开口,只觉四周寂静得可怕。
“你想干嘛?”
她死死抵着门。
“能干嘛?”
男人咧嘴一笑,满脸油滑,说话时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你在医馆做工,每月工钱不少吧?借我点儿花花。就十两,不多要,解个急。”
郭氏眼睛睁大,立刻明白过来。
“你又要拿去赌!上次你说借三两,结果输了个精光,连裤子都当了!”
“这次不一样!”
他信誓旦旦,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我去庙里烧了香,拜了菩萨,抽了上上签,只要手气来了,赢了钱,给你买新衣裳、金镯子,让孩子穿绸缎鞋子!”
说着,上下打量她一眼,从头看到脚,眼神轻蔑,撇嘴嫌弃道:“你要是懂点打扮,穿得体面些,平日梳个整齐发髻,擦点脂粉,我当初哪会瞧上那个寡妇。人家好歹还知道收拾自己。”
“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拿?”
男人盯着郭氏,眉头越皱越紧。
他眯起眼,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目光扫过屋内简陋陈设。
“你在这儿干了半年多了,饭都吃不上?穿还靠施舍?骗鬼呢。”
可看她那副样子又不像装出来的。
他眉头一拧,追着问:“那你每个月在那个医馆到底挣多少?别跟我说一个铜板都捞不着。我打听过了,宋家医馆工钱给得不薄,杂活都比别处高两成。”
“真没有。”
郭氏摇头,头微微低下,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医馆管饭,米是糙的,菜也少,但每天三顿都热乎。衣裳是宋小姐给的旧衣改的,洗得发白,但也干净。剩下的钱,绵绵说留着给孩子攒学费,暂时不动。”
“没挣到钱?”
男人冷笑一声,根本不可能相信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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