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生不下来,双胎卡着,孩子又大。”
宋绵绵火气腾地冒起来,厉声质问:“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她是特地打听过才挑中这人,说是经验丰富,连双胞胎头胎都接过,这才放心让她主事。
而且早就讲清楚了,一旦有变必须马上禀报,结果她竟敢藏着掖着!
产婆被她一吼,腿都软了,哆嗦道:“我……我是想再搏一把……”
真要开口说剖腹取子,那就是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真让宋大夫动手,怕是要划肚子救人。
那可是犯忌讳的事,谁敢轻易提?
虽说剖肚子这事儿以前也有过几回侥幸成功的。
可万一出了岔子,县太爷发起火来,恐怕她也得跟着遭殃。
宋绵绵压根没空管那产婆心里打什么鼓,给县夫人把完脉,确定孩子根本没法顺着生出来,立马就决定动手开刀。
再拖下去,母子三人都保不住。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向自己的药箱,掀开最底层的油布,取出那把打磨得锃亮的小刀。
边上伺候的丫鬟瞧见她从包裹里抽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刀子,脑袋嗡的一下,结结巴巴地问:“宋大夫……您……您这是要干啥?”
其余几个小丫鬟纷纷缩到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早说过了吗?”
宋绵绵头也不抬,“生不出来,就得动刀取。”
她一边检查刀具是否干净,一边将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快出去喊人,把外面熬好的迷药端进来,让县夫人喝了。”
丫鬟一个激灵,连忙点头,转身飞奔到外头,不一会儿就把药碗端了进来。
这药是宋绵绵亲自抓的方子,分量加了又加,就是为了能让病人多一点缓冲的余地。
等会儿一醒,再喂点止疼的汤水就能撑住了。
宋绵绵摆弄了一下木床下的机括,把靠前那截慢慢抬成个斜坡。
随后扶起县夫人,把药灌了进去。
“夫人,先把这碗药喝下去。待会您就睡过去了,再睁眼的时候,孩子早就抱在怀里了。”
县夫人已经痛得直打颤,冷汗湿透了衣裳。
听见这话,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接过碗,咕咚咕咚全灌进了喉咙。
药性本就烈,再加上剂量大,不过片刻工夫,眼皮就开始发沉,身子软下来。
丫鬟见人睡熟了,赶紧凑上前问:“宋大夫,我能做点啥?”
宋绵绵打量她一眼,犹豫了一下。
本来想让她在旁边搭把手递个东西,但转念一想,算了。
她开口道:“还是叫产婆过来照应吧。”
被点名的那个接生婆身子猛地一抖,哆嗦着问:“县夫人……不会出事吧?”
“放心,死不了。”
宋绵绵淡淡扫她一眼。
“只要你乖乖听话,出了事也怪不到你头上。”
“倒是你,再磨蹭下去耽误了时间,到时候县太爷问罪,谁也保不住你。”
她一边说话,一边将几把器械在火上烤过,又用清水洗净,整齐摆放在干净的布巾上。
产婆听完这话,吓得一个激灵,硬着头皮挪了过来。
眼睛却不敢往桌上那些明晃晃的刀具上瞟。
直到看见宋绵绵拿着刀,在县夫人肚子上利落地划开一道口子时,她顿时僵住。
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猛地扭过头去,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难怪宋大夫换人帮手,这种场面,她是真的受不住。
要不是以前医馆里真有那么几回活下来的例子。
光看这一幕,她准得以为这是在杀人放血。
县老爷赶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他在门外头来回转悠,脚底在地上踩出杂乱的印子。
好几回都快忍不住了,差点就要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瞧个究竟。
“老爷,真不能进啊,”另一个丫鬟赶紧伸手拦住,“宋大夫特意交代过,这时候谁都不能靠近,怕咱们身上沾了不洁的东西,反倒害了夫人。现在屋里正在进行缝合,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血崩,必须保持清净。”
县老爷抬起来的脚就这么僵在半空。
他当然听说过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来的法子。
可那都是听说的事儿,如今轮到自家夫人头上,心里哪能踏实得了!
他只觉得胸口闷得慌,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
“您别急,”丫鬟见他坐立不安,在门口走来走去,低声道:“宋大夫说了,不会出事的。孩子这不都生下来了吗?眼下就差给夫人缝好口子,往后慢慢养着就成了。您在外头守着也好,但不能贸然进去打扰。”
刚说完,稳婆抱着俩小娃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老爷快瞧瞧,是龙凤胎呢!模样跟夫人像得很咧。这小丫头鼻子高高的,跟夫人一个样,小子倒是眉眼浓些,将来必定英武。”
县老爷望着那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家伙,却不敢伸手接。
“这才出生的小娃娃,本官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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