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闺女姜书芹认定了是别人害的,一心要报仇。
她曾亲眼看见姜书芹站在街角盯着医馆看,目光阴沉。
后来听说她去找过镇上的仵作,追问尸体是否有中毒迹象。
周氏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是自家牵连了宋绵绵。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小启半夜去捡那个染血的荷包。
姜家那头没捞到好处。
姜书芹这些天在府里一直火冒三丈,脾气一点就着,跟个随时会蹦出来的爆竹似的,谁碰谁倒霉。
医馆虽说被烧得有些狼狈,可人一个没死,连伤都没几个。
屋顶塌了一角,墙皮熏黑大片,但主结构还在。
清点之后发现损失比预想轻得多。
这次事没办成,姜书芹立马把锅甩给底下人,说他们手脚不干净。
她召来几个常在外跑腿的仆役,一人打十板子,赶出府去。
又派人去查当晚有没有陌生人出入医馆周边。
银钱撒出去不少,却始终没拿到有用的消息。
姜夫人心里明镜一样,知道这事儿是自家闺女捣的鬼,整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如今老爷已经没了,要是再查出女儿牵扯进命案里,脑袋怕是也保不住。
夜里她拉着姜书芹的手,低声劝:“收手吧,真要是哪天被人挖出来,我拿什么救你?”
“我不用你救。”
姜书芹冷笑一声。
“她害死我爹,你就不恨吗?就这么算了?”
“你爹那是自找的。我早说过不能那么干,贪心太重迟早出事。可他听了吗?”
姜夫人咬着牙。
“当初那些人一个个倒在外面,我刚知道时,天天睡不着,闭眼就是满地血。”
那段日子她常常半夜惊醒,浑身冷汗。
后来虽然事情渐渐平息,可那份恐惧始终压在心头。
现在女儿还这么闹下去,姜家迟早要塌。
“那又怎样?他们是咱们雇来的,拿了工钱就得干活。自己点头答应的事,出了岔子怪谁?”
姜书芹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要不是他们接了差事,能有这种结果?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活该。”
死了也是命里注定,跟她无关。
姜夫人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叹道:“话我今日说到这儿,往后你若落下悔恨,也别怪没人提醒你。”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姜书芹翻了个白眼。
“娘你要怕牵连自己,干脆收拾细软回娘家去,省得在这操这份闲心。”
在她看来,母亲不过是胆小怕事,成不了大事。
转眼半月过去,医馆修得差不多了,看着跟从前差不了多少。
可有些地方还是露了破绽,门框门槛被火烧过,黑漆漆一片,洗也洗不掉。
郭氏站在门口瞅着那几处焦痕,心疼得直皱眉。
“当初为了安这扇门,费了多少工夫。现在倒好,全白搭了。”
那扇门是她特意请老木匠做的,用的是整块的香樟木,雕了双福纹路。
当时花了好些银子,还等了足足一个月才完工。
如今却被大火熏成了这副模样,她看了实在惋惜。
宋绵绵走过来,手指轻轻擦过木门表面,没沾上灰,忽然眼睛一亮。
“没事啊,大不了咱们让它换个样儿。”
她想了想,转身走进屋里,从自己的布包里翻出一支笔。
蹲下身,蘸了些红墨水。
就在发黑地方一笔一划勾了几枝梅花。
焦黑本是败笔,可配上这几朵红梅,反倒透出一股雅致来。
“这梅花点得巧。”
周氏看了连连点头,又环顾四周。
“不过要是到处都画梅花,那就俗了,没啥意思了。”
“谁规定非得画梅花不可?”
宋绵绵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堆颜色鲜艳的颜料。
她拿起一管朱砂色轻轻打开盖子,笑着说:“等你们有空,就随便画点自己喜欢的,这医馆要打扮成啥样,全看大家手里的笔了。”
“啊?我们自己来画?”
郭氏愣了愣,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
“我还以为你会请个专门画画的人呢,没想到让我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来动笔。我连毛笔都没拿过几回,怕是连横都画不直。”
话音还没落,宋绵绵已经把一支毛笔塞进她手里,笑眯眯地说:“这间屋就交你打理啦。”
那天正好是医馆刚收拾完的第一天。
墙皮重新刷过,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新木头的味道。
知道这儿能看病的人还不多,所以来看病的也就三两个。
一位老大爷坐在角落里等诊脉,见她们在墙上涂涂画画,竟也不催促。
反而仰着头看得津津有味。
一整天忙下来,整个医馆像是变了样,活脱脱一个文人聚会聊天、写诗论道的地方。
“这可跟从前不一样喽。”
郭氏转着圈打量四周,脚步轻快,嘴角一直没放下。
“瞅这氛围,我都想捧本书坐这儿念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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