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府。
温颜在曦光院醒来时,还有些茫然,她慢慢坐起身来,打量着屋子。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芍儿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
“颜颜,你醒了。”
看到她,温颜有些惊讶,“芍儿?”
芍儿将铜盆放到盆架上后,拧了块湿巾给她,笑着道:“昨晚你喝醉了,还有印象吗?”
温颜接过湿巾,一边擦着脸,一边回忆昨晚。
昨晚她和表妹、太后,在娘亲的新房里喝酒。
可不知为何,自从与表哥共感后,就再没喝醉过的她,昨晚竟破天荒地醉倒了。
当时她靠在娘亲怀里,晕乎乎地想,定是在前院的表哥,喝了太多的酒,才会导致她醉倒的。
但后来的事情,她便没有任何印象了。
“我不记得了。”温颜摇头。
芍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好笑道:“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我在前院喝完喜酒后,打算跟司九回温家的,但世子找到我们,让我留下照顾你。
可我到这里来看你时,你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但身上的衣裙都被换过,显然是世子帮你收拾好了。
你整晚一直在睡,其实并不用我怎么照顾。”
闻言,温颜有些赧然,“我竟睡得那么死。”
“重点不是这个,是世子对你温柔体贴,将你照顾得很好。”芍儿打趣道,“看来你跟世子的好事,也不远了。”
温颜轻咳一声,问道:“表哥呢?”
“世子昨晚就回去了,现在应是去上朝了吧。”芍儿道。
温颜一听,没再多问,三两下洗漱好,对她道:“我们去找娘亲吧。”
芍儿闻言,立即拉住了她,“我劝你现在还是别去的好。”
“为什么?”温颜不解。
芍儿扭捏了下,轻声咳嗽道:“总之你别去就对了。”
温颜皱眉。
见她还是不懂,芍儿的脸红了几分,提醒道:“人家新婚燕尔,我们别去打扰。”
温颜这才反应了过来,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昨晚是娘亲跟三爷的新婚之夜,两人势必是要进行敦伦之礼的。
思及此,她没再说要去找娘亲的话。
正如芍儿猜测的那样,此时傅氏还在新房中沉沉睡着。
她昨晚被折腾了半宿,是在天快要亮时,才睡过去的。
不过她习惯了早起,又惦记着要去给公婆敬茶,只比平时晚起了一个时辰。
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她着急忙慌地要起床。
可手臂刚探出被子,她便像是被蜇到了一般,又迅速缩回了被子里。
她双臂光裸,身上寸缕未着。
想到昨晚,她的脸滚烫一片,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时,帐子被撩开,连衡站在床边,含笑望着她,“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傅氏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对上他带笑的眼睛,脸更烫了几分,却强自镇定道:“天已经大亮了,还要去给爹娘敬茶。”
“爹娘那里,我已打过招呼了,你身子若还乏力,可继续睡。”连衡温声道。
他一说乏力,傅氏的面色,瞬间通红一片。
她咬着唇,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看着斯文儒雅,但昨晚上却……
若非她乏力,实在撑不住了,他怕是并不会放过她。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杂思摒弃,拥着被子,坐起身来,“我不睡了。”
虽然公婆都待她极好,可她怎能恃宠而骄?
况且她才进门,该有的规矩礼数不能废。
见她坚持,连衡没有劝阻,去衣柜里,帮她取了一套衣裙过来。
等她穿好衣裳,连衡又拧了帕子来要给她擦脸。
傅氏有些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好。”
“我今日得空,才能服侍你,待日后要上朝时,就没有这个空闲了。”连衡避开她伸手来拿帕子的动作,含笑道。
傅氏闻言,便没再拒绝。
她仰起脸,闭着眼睛,等他来给自己擦脸。
连衡动作轻柔地为她擦着脸。
擦好后,他挪开帕子,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傅氏一怔,旋即有甜蜜在心头荡开。
连衡今日大概真的很闲,又或者是因为二人才新婚,使他兴致盎然,他竟然亲自给傅氏梳头画眉。
等折腾好后,夫妻二人,才出了屋子。
门一开,看到等在门外的温颜时,傅氏愣了下,旋即不自在地抽出了被连衡握着的手,跨前一步,拉起女儿的手道:“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看着娘亲眉眼间化不开的幸福甜蜜,温颜脸上浮现笑意。
她开口道:“我才过来。”心里却道,幸亏听了芍儿的话,前头没过来找娘亲。
果然是新婚燕尔,娘亲和三爷脸上都是浓情蜜意。
想着,她看向连衡,郑重地向他行了一礼,“父亲。”
连衡一怔,内心有些激动,他抬手摸了摸温颜的头,温和道:“乖,不用多礼。”说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封,放到了她手里。
温颜没客气,接了过来,“多谢父亲,祝父亲和娘亲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连衡满脸愉悦,一手揽过傅氏的肩头,一手揽过温颜,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如今竟也妻女双全了。
“走,去给你祖父、祖母敬茶。”连衡开怀道。
“好。”温颜应了声。
寿安堂,连家二老早就在等着了。
看到连衡携妻女进来,二老瞬间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等傅氏给二老敬完茶,温颜也向二老敬了茶,并改口唤了祖父、祖母,然后她又得了两个厚厚的红封。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说着话,突然,管家抹着汗跑了进来。
“宫中来圣旨了。”
几人一怔,都一脸的不解。
好端端地,怎么会有圣旨?
直到几人移步前院,听着传旨太监宣读完圣旨,才明白了过来。
竟是赐婚圣旨!
连衡接过圣旨后,看向温颜。
其余人也不约而同地看着温颜。
被几人看着,温颜有些不自在,表哥也真是的,娘亲和三爷昨日才完婚,他今日就请来了赐婚圣旨。
这实在是显得……太迫不及待了。
果然她才这么想着,便听连老夫人笑出了声,“正之这个小子,还真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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