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恬说完后，见大家都愣住了，“真的只是这样！我没有去车祸现场！我一直在图书馆，那儿有监控的！我只认得月嫂袁兰，根本不知道那个老头是谁？我当时脑子一抽，心想这就是最后一案啊，于是伸手发了过去……”
“我会不会被抓走？”焦恬心急如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我们会调查，如果属实，不会抓你。”周凛见她要哭了，“但是，以后不可以这样。”
“好！”焦恬马上破涕而笑，“我以后不敢了，我今天一直忐忑不安，我知道，我学社会学，不应该对一本书走火入魔……”
“如果后续有事，我们会随时联系你。”周凛说道，“你得保持开机，也暂时不要离开长京市。”
“好的。”焦恬立即应下，“我有一个请求，可不可以让我见见黎大作家，我想找他要签名书……”
“姐姐，你跟我去吧！”小满向她招了招手。
焦恬开心不已，跟着小满去见了黎非，她看到了黎非，就移不开眼睛。
这个儒雅而又有书卷气的男人，居然是精神科的医生。
他写书，只是兼职。
黎非也没有想到给他发信息的人，是一个大三的学社会学的学生。
她对社会有独到的见解，他是她最忠实的倾听者。
他是她的引路人，她特别崇拜他。
二人后来还成为了恋人，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歪打正着开启了一场现实生活里的恋爱。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还是回到了案子上来。
最后一案只是巧合发生的。
那么第一、二案的凶手，还隐藏得严严实实的。
警方也发布了新闻，辟谣了第一、二案和最后一案没有关联，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大家一筹莫展时，周凛提议，“我们还是回到第一案的丁雷案中来，挖掘他的社会关系，我总感觉，还在哪儿没有挖到！”
他和小满当时还在翡翠半岛，真没有想到这会是一个连环案。
顾野说道：“丁雷是一个没有工作没有退休金的老头，他的社会关系是前妻冯乐和儿子丁凡，以及不要他的现任，现任不在长京市，没有作案的嫌疑。”
林楠也说道：“平常和他在公园大树下打牌下棋的那些人，基本上是上了年纪老头老太太，他们带着孩子玩，或者是在那儿撞树跳广场舞等等，这些人也都有不在场的嫌疑。”
周凛略一沉吟：“我们去现场再走走看！”
也许有什么细节，是他们忽略了的。
正是这样的细节，离破案只有咫尺的距离，却没能破了。
“我们以丁雷家半径，先走访一公里以内。”周凛在地图上一指。
丁雷租住在自建的农民房里，两室一厅，他年轻时出轨的女人后来见他不赚钱了，就卷了款跑了。
他年纪大了，打不了零工，也去不了工地干活，没钱交租，被房东也赶出来，整日酗酒。
小满在出租屋下面找到了不少的流浪狗和猫们，飞鸟和蚂蚁、蜘蛛等等全都来了。
【丁雷没钱吃饭，就去找附近那种先吃饭再给钱的馆子，吃了后就赖账，反正他年纪大了，馆子老板也拿他没办法。】
【他有三高，还躺在人家铺子前讹诈人家！】
【反正整条街的人都不喜欢他！只有包子铺的老板可怜他，他没钱时，还每天送他包子吃……】
小满一一记下来，就和周凛他们到处走访，果然和小动物们说的差不多。
饭馆的老板伙计们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头痛不已，一看到他来，就恨不得关了店门。
只有包子铺的老板给他吃的。
“小满……”姚宇在铺子里叫她，“各位警察叔叔阿姨，你们辛苦了，快来吃我爸爸包的包子吧！”
这个孩子嘴甜，很会讲话，和他爸爸的笨嘴笨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姚阁也从铺子里探出头来，憨厚的笑了，“刚出炉的新鲜包子，各位警官快请吃。”
他装了一大袋，一定要送给周凛他们。
又拿了纯牛奶，送给小满喝。
“我们主要是来问一问，你知不知道丁雷的情况？”周凛问道。
“丁雷？”姚阁点头，“就是那个《凝视者》案子中的第一个受害者？他在我们这条街名声也不太好，经常吃不到饭，我就送给他几个包子吃……”
旁边的店铺是卖奶茶的，忍不住吐槽：“老姚是个厚道人，天天送他包子吃，他还不知足，说不想吃包子，想喝奶茶，又没钱付，他还让老姚付钱，那个人是真不要脸！”
另一旁的铺子是卖烤鸭的，他就更生气了：“他来店里吃烤鸭，也是不给钱，让老姚付钱，老姚起早贪黑的做包子，又要带儿子，人家凭什么要养他？他是活该死掉！”
姚阁在一旁憨厚的笑着，倒是没有说什么。
“都是街坊邻居，几个包子不算什么！包子成本不高，做起来了容易，但他们店里的奶茶和烤鸭成本都高，那不一样！”
“那是你老姚心地好！你要是做烤鸭或者卖奶茶，也是会送给他吃的！他不仅是不感恩，还说包子吃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周凛一行人离开了包子铺后，又走访了其他街道。
回到了车上时，周凛拿出地图，进行了标注。
他又把郭曲的案子拿出来，“郭曲的电子厂也在这条街上的工业区里，我们再走访一下郭曲的行动轨迹。”
郭曲的同事告诉他们：“我们下班后，会经常一起去喝奶茶，有时候工厂的饭菜不好吃，我们也会去买烤鸭吃。”
大家一听，交集果然是来了。
“早餐呢？”顾野问道。
“工厂有早餐吃，包子、油条、豆浆、炒粉、饺子、稀饭等等，我们很少在外面吃。”工人回答。
周凛又去到了烤鸭店和奶茶店确认，山池电子厂的员工确实是经常去的。
至于有没有郭曲，他们也就不敢确定了。
“有没有监控的？”江齐左右望了望。
两家店的工作人员道：“有的，店铺内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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