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杀人未遂吗？”何瓷立即道，“我抓走王雯，也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只可惜，我都没来得及教训她，蛇群就来帮她了。她是不是女巫？怎么会法术？”
何瓷说起这事，还心有余悸。
她永远忘不了那条大蟒蛇缠在身上时，窒息而冰冷的感觉。
“你交代怎么抓走王雯！为什么要抓她？”林楠回到了电脑前。
何瓷垂眸，“你们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我不叫何瓷，我叫肖青，我落水后被我妈救走，带到了新家，何瓷生病死了，我就顶替了她的名字活着，这样一来，我的暴力亲生父亲，就找不到我，只可惜了没能带走我的妹妹肖语……”
“肖语是到长京师范读书时，我们重逢的，她也从我这儿得知了裴嘉，她看了一眼他，就爱上了他，但她从小的原生家庭环境，让她胆怯懦弱不敢表白，她只敢默默地关注着裴嘉，而我因为要出国留学，离开了长京市。”
“肖语说，她会等我回来，让我穿针引线，给她介绍，毕竟我和裴嘉是同学。可是，等我再回来时，她已经出了车祸死了，我知道她的愿望，就是嫁给裴嘉，但是，裴嘉却喜欢王雯，我于是抓了王雯，如果没有她，裴嘉就是肖语的丈夫。但我也只是想教训她，并没有想过会杀她……”
“出租车是我花钱租的，开进了海里，我会赔偿，我给王雯洒了迷药，我认，我带她上山时，摔断了腿，医药费我出。”
何瓷说完后，又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道：“都怪我出国留学，如果我没走的话，她也不会被车撞……”
周凛听到了这里，“说说你是怎么杀了裴嘉的吧！”
“什么？”何瓷一下就激动了起来，“我没有杀他！我怎么可能杀他？”
林楠递上了画本，那是小满根据动物朋友们的口述描绘出的凶手藏在衣柜里时的模样。
“这不是我！”何瓷立即摇头，“我根本没有藏在衣柜里！而且……这是哪里？”
林楠沉声道：“何瓷，这就要问你了，你怎么会藏在衣柜里？然后杀了裴嘉的？”
“我没有杀他！我说了，我也不可能杀他！”何瓷提高了音量。
“有目击者看到，是她杀了裴嘉！”林楠指着画像中的女人，“她不是肖语，就是肖青！你们两姐妹长得很像。”
“我妹妹难道是没有出车祸？她没有死吗？”何瓷惊讶地叫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她现在脑子很乱，她不管凶手是谁，如果肖语没有死，就太好了。
周凛敲了敲桌面：“何瓷，出入境的资料显示，你在7月1日就入境，回到了长京市，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回何家？”
“我……”何瓷一愣，“我不想回去！”
“那你一直住在哪儿？”周凛问她。
“酒店。”何瓷应道。
“为什么我们查不到你的入住资料？”林楠奇怪了。
“我住的小酒店，不用身份证登记，也可以入住。”何瓷说道，“我不想让何家的人知道我回来了！妹妹车祸走了时，我走不开，没有回来送她最后一程，我现在回来，就是想她了……”
她说到了这里，哭了起来。
周凛看了一下日历：“7月15日当天，你在哪儿？”
“我在酒店里休息。”何瓷说道。
周凛叫江齐调出当天的监控：“你当天一早就离开了酒店，你对警察说谎？后果是很严重的。”
何瓷只好道：“我记错了，我去逛街去了。”
“逛了哪条街，买了什么东西？”林楠继续记录。
“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我哪还记得？”何瓷苦笑，“反正我可以发誓，我没有杀裴嘉！”
“如果赌咒发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还要警察做什么？”林楠冷笑道，“你就算不说，我们也能查到你的！”
何瓷的脸色一白，“我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你们要证明我杀人，就请拿出证据。”
林楠指着画像上的女人，“凶手当天藏在衣柜里行凶时，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长裙，而你从酒店出门时，也是穿着酒红色的长裙。”
“仅凭一件衣服就认定我是凶手？这也太荒谬了！”何瓷的态度还是很强硬。
“叫殷风取样，和衣柜里凶手的DNA做比对！”周凛说道。
“比对就比对！”何瓷非常自信。
殷风取走样本，何瓷被暂时关押。
哪知道样本检测出来后，殷风也傻眼了。
“周队，DNA比对不上！”
不仅是周凛沉默了，所有的警员都沉默了。
顾野忍不住说道：“何瓷有作案动机，她那么爱妹妹，为妹妹报仇！当天凶手穿的衣服和她走出酒店是一样的，而且她和裴嘉是同学，更了解裴嘉喜欢喝红酒！于是将过量的安眠药加在红酒里，谋害裴嘉，这些都说得通！”
“我这边也查到了，何瓷热爱运动，她喜欢攀岩、跳伞等刺激的运动，她从裴嘉家离开时，利用绳索滑行出去，也能相互印证她就是凶手。”林楠补充。
杜朗想了想：“会不会是她故意在衣柜里留下别的女人的头发，误导我们呢！”
“这些都有可能！”周凛点头，“我们还是要搞清楚何瓷当天从酒店离开后，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另外，查她和裴嘉当年在学校里的关系如何？”
周凛要去学校时，接到了小满的电话：“爸爸，小满也想去查案！”
他来医院接她时，她兴冲冲地道：“妈妈知道小满在医院很无聊，于是叫小满去查案子了。”
周凛不由笑了，“走吧！我们现在还要找新的线索。何瓷和衣柜里残留的毛发DNA比对不上，现在去学校，找人了解她和裴嘉的关系！”
“这确实是有点奇怪！”小满也点头。
两父女和江齐一起，来到了学校，找到了当年的老师和同学。
时间过去比较久远，学校里的老师们都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不过和何瓷比较好的同学，倒是说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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