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笑容可掬,一边抱起个小娃儿,一边搀扶个老人家,又亲自给他们端上一碗热粥来喂给孩子。
场面可谓是感天动地。
这一番折腾下来,苏绣是笑都笑累了,又觉得无聊透顶,君无虞很合时宜地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又招呼一名小喽啰进苏家小栈砌杯茶来。
“帮主一早起来就忙着来给大家派粥,着实是太辛苦了,快坐下歇一口气,茶水马上就到。”
苏绣捶着后腰,说道,“哎,年纪终究是上来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就把我给累得,想当年,在海边攀岩撬贝一整天都不带歇的。”
“帮主您说哪里话?在属下眼里,帮主永远年轻,有活力,不信您站在城门上吼一嗓子,整个漕江城都要抖三抖呢。”
“少来。”苏绣白了君无虞一眼,“而今能够让漕江城抖三抖的,怕是只有云中锦了,一整夜的,闹翻天了都。”
“说起来这事,也忒是让人生气,半夜三更的非让属下领着她看粮仓,属下开了门,她只在站门眼扫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哎,就一眼,多一眼都不带看的。帮主您说气不气人?这不纯粹折腾人的吗?”
“这也就因为她是京里来的官儿,属下给她几分面子,要是换做别人,属下非得……”
苏绣斜乜眼看着君无虞,“咋样?”
君无虞嘿嘿笑了两声,“属下说笑的,就是过过嘴瘾罢的,属下怎敢拿她咋样呢?帮主您说是吧?哎呀属下知道了,适才,帮主说的不是云中锦,而是白巫。帮主,还是让黑巫去吗?”
“你觉得黑巫能拿得住白巫吗?昨日不是让她牵制着白巫吗,为何还是泄露了消息,让白巫抓住了我们的把柄?我现在怀疑,云中锦便是在白巫的唆使之下,来漕帮总坛找我们麻烦的。”
“这个……”君无虞道,“白巫对黑巫无义,可黑巫终究是对白巫还有情,怕是不舍得下狠手,否则也不会兜兜转转耽搁了这么多年。帮主,我倒是有点担心,若这黑巫倒向白巫,则我们可就危矣。”
“君无虞,你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谁去做,白巫必须给我除掉,黑巫若是不可靠,也一并除掉。否则,大事迟早坏在这黑白双煞的手上。”
“是,属下即刻就去安排,黑巫白巫一个都不留。”君无虞道。
又压低了嗓子问道,“帮主,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为何还要施粥搞得这么热闹?她不怀疑我们的粮食来路不正吗?”
“你懂什么?”苏绣道,“这些日子我们每日施粥,偏偏他们官仓失盗的时候,我们就停了,不让她更加起疑心?”
“那倒也是。”君无虞道,“就是有些奇怪,城里城外闹腾了一夜,天亮了倒不见她的动静,只剩下些衙差象没头苍蝇似地忙乎着。”
“我也觉得奇怪,这大半天了,怎么就不见她的人影呢?”
正说话间,只见一队衙差无精打采地打从街心经过。
“春木,来。”君无虞一招手,春木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帮主、副帮主,有什么吩咐小的去做?”
“云中锦在哪里,在做什么?”
春木道,“在捉麻雀。”
“麻雀?”苏绣与君无虞异口同声,“捉麻雀做甚?”
“小的也不知道要她要做甚,神神秘秘的,和那俩双胞胎在林子里捉麻雀,倒让我等当差的在城里东奔西走,甚是不公。”
春木说着,舔着脸道,“帮主,小的跑了一夜到现在也没吃上点东西,能赏口粥吃不?”
“嗯。”苏绣点了点头,“给几位弟兄都来一碗粥。”
“多谢帮主。”
春木等几位衙差自是欢欢喜喜拿碗喝粥去了,这些衙差说没用是没用,可对于苏绣来说,这些可都是她的眼线,尤其是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探得云中锦的动向。
“她不会无缘无故捉麻雀,到底是想做甚?”
苏绣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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