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温灼和夏初光终于停止了打闹和拌嘴。
夏初光拉着温灼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手还紧紧握着她的,仿佛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又会消失七年。
“夏夏,”她唤着旧名,声音里仍残留着激动过后的微颤,“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问完,她目光下意识地、极快地掠了一眼茶桌方向那个气质冷峻却始终将视线温柔锚定在温灼身上的男人。
温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与傅沉视线相接,对他安抚性地眨了眨眼,然后转回头,用力点头,笑容是从心底漾出来的明亮。
“我很好,楚光。”温灼也用旧名称呼她,收回视线,仔细端详着好友愈发沉静柔和的眉眼,“看来,你也找到了你的‘药’。”
夏初光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曾是楚光时,内心那些不为人知的惶惑与尖锐,只有眼前的夏夏最懂。
“药”这个比喻,是独属于她们之间,关于“治愈”与“安稳”的暗语。
夏初光看向茶桌边正与傅沉低声交谈,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谨却也格外放松的周肃珩,眼中流淌出如水般的温柔。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他不但是我的药,还剂量刚刚好。”
“真好!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温灼用力回握夏初光的手,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神秘的得意,“虽然之前并不知道你就是周太太,但误打误撞准备了一份特别适合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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