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村长的热情,时锦还能说个啥?
不得不说,机会就是留给勤奋的人的。
这些土砖这么重,时锦总不可能让他们再拉回去。况且这些土砖本来也是刚需。
所以最终,时锦面对吴村长多少有些忐忑的目光,开口让他们卸货。
至于价格,也是9个钱一块。
吴村长对此很满意,笑容一下就开朗起来,牙都露了出来。
然后吴村长又递给了时锦一个葫芦:“这是王狗子婆娘请我帮忙带给陈大嫂你的。”
“王狗子说,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给陈大嫂磕头谢恩。”
毕竟王狗子那事,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的确是陈家村这位陈大嫂十分有良心。
不然的话,人家才不管王狗子呢!
更别说赔钱了!
吴村长说起这个,就忍不住对时锦挑大拇指:“陈大嫂真是个厚道人,没话说!前天还让孙大夫特地跑一趟,又给王狗子开药——”
时锦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但孙大夫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给她扬名,给陈家村立名声。
所以,时锦故作淡然一笑,甚至还摆了摆手,豪爽道:“这也不算个啥,顺手的事。那是苦命的,我们也心疼他家里人。”
吴村长又把时锦夸了好几个来回,这才拿起破布巾擦了擦汗水,说起了他想说的另外一件事:“我听说陈家村的地,现在是牛坡村种?”
话说到这个份上,时锦哪里还不明白吴村长想问啥?当即也是虚心请教:“是,吴村长有什么好主意没有?牛坡村的人是有些……哎。”
这个语气九转十八弯的“哎”就很灵魂了。
吴村长顿生同情。
不过,都是熟人,吴村长其实也了解苟村长是什么人:“牛坡村也是真没法子。不过,陈大嫂都跟他们收砖了,他们应该也就不会刁难陈大嫂了。”
时锦点点头:“是答应还一部分了。不过还有一部分,说是要收第三茬稻谷,暂时还不能还。”
“第三茬?!”吴村长一愣:“这怎么种得出来?这不是闹着玩嘛!”
吴村长皱起眉头,然后琢磨一会儿,主动开口:“我去帮陈大嫂你劝一劝他们!这哪能这么办事?!”
时锦这回是真有点意外了。
吴村长这变化也真太大了。之前还有点看不上陈家村,看不上她了。这会儿居然主动说要帮她当说客?
而且看起来还挺真诚。
时锦摇摇头:“算了,不劝了。反正明年春天也要还给我的。一共就三十亩地,也不算多。”
三十亩地,听起来不少,实际上,面积真的不算特别大。
而且已经和苟村长说好了,再叫吴村长去劝,的确也不合适。
吴村长还以为时锦是在客气。
正要再说几句,东林村那边的柳丰也来了。
柳丰一样也是带着土砖来的。
吴村长和柳丰一对上眼睛,顿时就都露出了尴尬来。
毕竟,他们目的都一样。
做的事情都一模一样!
虽然很心有灵犀的样子,但毕竟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收了吴村长的,时锦就不可能不要柳丰的。
只是柳丰比吴村长多送了二十块土砖。说是他们家自己做的,不收钱。说他爹吃了那野猪肉,直说好。就是身体都比从前好。
所以他们几兄弟商量了一下,既然陈家村缺土砖,那就送这个。
这算是回礼。
时锦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多看了吴村长几眼——吴村长这是被柳丰架在火上烤了啊!
吴村长的确有点讪讪,尴尬得直搓手。
但他现在再说送土砖,就只会更尴尬。
柳丰丝毫没有这点认知,只是笑着跟时锦说完话后,就安静去旁边喝水了。
陈家村的水啊,永远都这么甜!
时锦憋着笑,面上丝毫不敢露出来,找了个话题把话就岔开了。算给吴村长解了围。
吴村长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把柳丰和东林村骂得狗血淋头,但脸上还是只能尴尬笑。
不过,吴村长拿了钱,走的时候,有一句话说得格外坚定:“以后陈大嫂有事只管吱声!我吴老汉绝对没话说!”
他甚至还挑明了些,故意拉上柳丰:“柳家小子,你说是吧?咱们几个村子挨着,正是要连成一心才行呢!”
柳丰这个后生是沉得住气的,没说别的,只笑着点头,温厚道:“是,吴叔说得是。”
吴村长还是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连第三茬水稻的事也没再追问,匆匆带着村里人走了。
他一走,柳丰才看向时锦:“陈大嫂,我们村和牛坡村关系不咋样,但牛坡村如果刁难,我爹可帮陈大嫂上郑里正那边说和。”
这也是表明态度。
时锦把第三茬水稻的事情说了。
柳丰也皱眉:“这事儿从来没听说过。”
时锦仍是那个意思:“三十亩地,折腾一下试试。万一成了,也没啥不好的。不成,也就耽误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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