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之心与腐败深渊的对撞,已然超越了寻常战争的范畴。
那是意志的锻打,是概念的厮杀,是两个截然相反宇宙法则在物质世界的激烈交锋。每一记黎明使者撼动大地的重击,都伴随着伏尔甘体内恒星熔炉般的轰鸣;每一次寂灭镰刃划破空气的嘶鸣,都拖拽着莫塔里安周身无尽瘟疫的低语。
战锤与镰刀交击的火星不再是凡铁碰撞的璀璨,而是烈焰净化腐败时爆发的、掺杂着灰烬与脓液汽化的刺目光团。伏尔甘墨绿龙铠上的火焰纹路炽亮如熔岩河,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灼热的白气,将那试图靠近的黄绿色毒雾蒸发殆尽。莫塔里安臃肿躯壳上不断增生又不断被烧焦的腐肉,如同活着的沼泽,试图用无尽的污秽淹没火焰,却被那源自生命本源之火的顽强与纯净死死抵住,烧灼出滋滋作响的焦臭痕迹。
“你的火焰……焚不尽永恒的腐朽,伏尔甘!”莫塔里安在一次角力中嘶声低吼,寂灭的镰刃卡住黎明使者的锤颈,腐烂的眼眶中绿光狂闪,粘稠的毒液顺着镰柄滴落,试图腐蚀锤身。他臃肿的腹部巨口张开,喷出一股浓烈到形成实质气柱的瘟疽吐息,那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开始腐烂、液化,化作腥臭的雨滴落下。
伏尔甘没有言语,回答莫塔里安的,是他头盔下骤然爆发的、更加炽烈的光芒。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进一步,肩甲上咆哮的龙首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张开巨口——并非装饰,那龙口之中,一团压缩到极致的纯白龙炎轰然喷出,正面撞上瘟疽吐息!
“嗤——轰!!!”
白与绿的狂潮对撞,湮灭,爆炸!冲击波将两人周围百米内的一切——无论是被龙焰烧焦的晶化地面,还是被瘟疫腐蚀出的烂泥沼泽——全部清空,露出下方更加深邃、仿佛被犁过无数遍的破碎岩层。伏尔甘的双脚深深陷入地面,铠甲上的火焰纹路明灭不定,显然这一下对喷消耗巨大。而莫塔里安则被爆炸的气浪推得向后滑退数米,腹部的巨口边缘出现了焦黑的灼伤,流淌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近乎沸腾的、暗绿色的蒸汽。
但伏尔甘的战术目的达到了。借着爆炸的掩护和对方瞬间的受创,他双臂肌肉贲张,以蛮横无比的力量,将卡住战锤的寂灭狠狠荡开,紧接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锤头撕裂空气,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砸向莫塔里安相对脆弱的腰腹连接处!
莫塔里安反应极快,或者说,他战斗的本能早已融入这具腐化之躯。他没有试图用镰刀回防,而是做出了一个令人作呕却又高效的动作——他臃肿的腹部猛地向内收缩、扭曲,如同一块富有弹性的、布满肿瘤的肉垫,同时腹部表面的腐肉疯狂增生、堆积,试图缓冲这致命的一击。
“砰——噗嗤!!!”
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血肉爆裂的湿响。黎明使者的锤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团增生的腐肉上,瞬间将数吨重的、充满弹性和毒性的组织砸得向内凹陷、破裂!暗绿色、粘稠如沥青的腐败血液和无数细小的、蠕动的纳垢灵幼虫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莫塔里安发出一声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被这一锤砸得踉跄后退,腰腹处出现了一个骇人的、不断流淌污秽的凹陷伤口。
但伏尔甘没有丝毫喜悦。因为他感觉到,锤头传来的触感并非摧毁了核心,更像是砸进了一团无限深、无限韧、且充满恶意生命力的沼泽。那些飞溅的污血和幼虫在接触到空气和他铠甲火焰的瞬间就开始汽化,但它们的存在本身,以及锤头上迅速蔓延开的、试图侵蚀金属的粘稠污染,都说明了这一击并未造成致命伤。
果然,莫塔里安后退几步后便稳住了身形。他腰腹那恐怖的伤口边缘,腐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疯狂蠕动、交织,新的、更加丑陋的肿瘤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充着凹陷,暗绿色的血液迅速凝固成一层恶心的痂壳。他腐烂的脸上,那十几只错乱的眼睛同时死死盯住伏尔甘,燃烧的绿光中除了痛苦,更有一种癫狂的嘲弄。
“挣扎吧,燃烧吧,伏尔甘!”莫塔里安的声音因为伤痛而更加沙哑粘稠,却带着一种施虐者般的愉悦,“你的火焰越是旺盛,你的生命越是顽强,在最终被腐朽吞没时,产生的绝望与痛苦就越是甘美!慈父会欣喜地品尝你这颗……倔强的果实!”
他抬起寂灭,镰刃指向远处——并非指向伏尔甘,而是指向那些仍在第一连阵地外围,与瘟疫战士、纳垢恶魔进行着惨烈拉锯战的极限战士们。
“看看他们,伏尔甘。看看你拼死想要保护的这些……蝼蚁。”莫塔里安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们火蜥蜴,不,你们这些忠诚者,总是标榜着‘守护人类’,‘为了帝皇’。多么高尚,多么感人。”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充满了讥诮:
“可我记得,在遥远的过去,在大远征的辉煌年代,你们第十八军团,似乎也并非始终如此‘无私’?当帝皇的旨意与你们那可笑的、多余的仁慈发生冲突时,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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