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笙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十两银子。”
“这么多！”袁颖颖倒吸一口凉气，这几乎是她一个月的零花钱。
光是厢房自然不可能这么贵，主要是吹笙每日的药膳格外花功夫。
原先袁颖颖还想着主动付钱，就当巴结吹笙，如今她只能悲愤化作食欲，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饭菜。
吹笙看她这副模样，默默把肉菜推到她面前。
“谢谢你。”食物噎得喉咙生疼，明明很美味她就是咽不下去。
袁颖颖本来不想哭的，可眼泪一滴滴砸进碗里。
剑院里她认识的只有兄长，如今他能去内院，她固然为他高兴。
“凭什么嘛……明明我也是考进来的，我的钱这么少，吃一顿好的都抠抠索索的，哇……”
袁颖颖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眼前人依旧神色淡淡，也没有鄙夷，慢条斯理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心里那道口子越来越大，压抑许久的情绪倾泻而出。
“明明都是娘亲的孩子，他们说我以后是要嫁人的，就成了别人家的人。”袁颖颖抽泣着抹眼泪。
“……我不想嫁人。”
吹笙抬眸，用帕子压了压唇角，问道：“为什么要嫁人？”
袁颖颖一愣，茫然说：“不是……女子都要嫁人的吗？
“那写进律法里了吗？”吹笙又问。
“好像没……吧。”袁颖颖不确定地回答，皇帝连江湖都管不到，更何况是女子嫁不嫁人这事。
吹笙淡淡地说道：“那也可以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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