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之后,温汀澜还是不大放心,特地来叮嘱一番。
曹晓下意识退后几步,宗师周身的气场如泰山压顶般铺展开来,吹笙却毫无察觉,他心里门清,温汀澜在警告他。
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吹笙......这位观澜剑主也不像外界传言那般清风朗月。
“师傅,我们走了。”吹笙说道。
温汀澜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长身玉立,姿态从容雅致,他松开泛白的指节。
他伸手拍了拍脸,不像是能从他口中说的话,眉宇带着忧虑:“莫要生气,小徒弟等会儿便回来,生气使人变老。”
几个弟子看着吹笙并未与温汀澜离去,看着哪个方向是演武场,眸光一亮。
上一次她与曹晓的比斗,恰好被几人撞见,所使的剑招精妙绝伦。
——学不学的会另说,旁人有的自己也要有。
一传十,十传百,演武场人潮涌动。
上几届的师兄师姐也来了,他们倒想见识这人有何不同,能被剑主收为弟子。
温汀澜平时实在藏得太紧,几位长老也是好奇,如今坐在台下。
曹晓发憷,迈出去的脚步又收回来,对身侧的人说:“对不住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这阵仗把门主都引来,他缓步走到几位长老身旁:“怎的?看热闹不叫老夫?”
长老们早知道他不嫌事大的性子,其中一人说道:“怎不去喊剑主阁下,那时人就到齐了。”
“他现在应当在淘米做饭。”门主算了时辰,捻着胡须笑呵呵地陶侃道:“不出几年,咱们门派要出一个厨道宗师。”
世间武艺万变不离其宗,菜刀也是刀,温汀澜舞得了剑,也耍得了菜刀,、。
门主越想越觉得可行。
几个长老不想与他说话,各自沉默,门主便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你们先请。”空地中央的弟子让出位置。
曹晓头皮发麻,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声音有些发虚:“我们速战速决。”
吹笙也没料到这么多人,她点头道:“好。”
两人站定,吹笙挑了一把长剑,曹晓还是那柄折扇,不过经过改造,威力更甚从前。
“你小心!”他低声说。
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眨眼的功夫,吹笙急速逼近,曹晓心跳如擂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手中的折扇“唰”地张开,射出一排银针,他心知这伤不了吹笙,只求逼退她片刻,换取喘息的时间。
上回被她近身的教训实在深刻,如今见她提剑,曹晓便心里发怵。
台下,门主眼里满是赞赏:“这丫头的步法……融了别家精髓,比剑院传授的更为诡谲难测。”
内务长老冷哼一声,若是门主与温汀澜晚来一步,这丫头就是他徒弟了。
只是没想到他已收了钱,到手的徒弟还能飞了,缓了几个月心里还是憋闷。
吹笙看似似闲庭信步,却招招暗藏杀机。
曹晓胸膛剧烈起伏,狼狈躲避吹笙的攻势,格挡闪避间已退至擂台边缘。
剑穗作响,与折扇开合的声响交织,剑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吹笙如同一条灵动的游蛇,只待猎物一丝松懈,便会瞬息缠紧、搅碎猎物的咽喉。
台下一片死寂。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各个门派的天骄,要么被资源堆砌,要么天赋异禀。
他们压着心底那些不甘、妒意,冷眼剖析吹笙的每一个招式。
越是细看,越是心惊,并非招式无懈可击,知道如何抵挡,到真正决生死的时刻,下一秒就会被剑锋划破喉咙。
若换作自己,在她这般年纪,可能做到?
袁颖颖下意识屏住呼吸,望着吹笙的方向,眸中闪着近乎灼热的光。
袁宜安也在台下,他狼狈地低下头,兄妹目光有瞬间交触,袁颖颖只是略微颔首。
袁宜安满腹疑问,她为什么在内院?他环顾四周无一人说话,只得作罢。
台上胜负已分。
没有悬念,冰冷的剑尖抵住曹晓的喉咙,他笑了笑,语气平静:“我输了。”
倒是没什么颓丧的情绪,动手之前他便知道结局。
死寂的人群骤然炸开,细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无数目光落到吹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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