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线沿着她玉白的脸颊滑落,在肌肤上晕开一层莹润的光,像是一颗世间独一的宝珠。
——凡人看上一眼已是荣幸。
所有人都恍了神,视线是一刻也离不开。
素色的劲装,无半分绣花点缀,几缕碎发贴着莹白的脸颊,在朦胧雨雾中愈加夺目,衣裳不美,风雨作配。
吹笙收了观澜剑,跳下擂台,声音清冷:“师傅,我们回去吧。”
众人才如梦初醒。
离得近的弟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惊心动魄到失语。
温汀澜看她发梢上的水汽,拿出帕子轻按在她的脸颊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心疼:“先回去把湿衣裳换了。”
吹笙点头应下,雨水浸透衣衫让她的唇色有些发白,更像是冰雪雕刻的美人。
观澜剑与剑穗也沾了水汽,她干脆抱进怀里。
“走吧师傅,我们回家。”
温汀澜低笑一声,干燥的掌心接过观澜剑,一滴雨珠顺着剑鞘滑落,顺着他洁白的指骨上,最后滑进袖口中。
“无碍。”
蒙蒙雨幕中,两人相携离去,渐渐化作模糊的轮廓
多数人的视线粘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不分男女,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痴妄。
袁颖颖的眼珠像是不会转动,直直望着吹笙离去的方向,心跳如鼓,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长这个样子。
没有半分被蒙蔽的愤怒,若是没有那道胎记遮掩,吹笙怕不是还踏进剑院就被人掳了去。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雨幕中,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袁宜安就站在她身侧,此刻还没从惊艳中回过神,袁颖颖冷哼一声。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叫住,袁宜安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你怎么进的内院?”
“正大光明进来的。”袁颖颖语气冷凝,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长剑。
袁宜安也知晓这几月对她疏忽了许多,语调柔和下来:“你也知道,长老门下不止我一个弟子,若是我不拼尽全力,他怕是根本注意不到我。”
他入门比其他弟子晚,天赋也只算中上,实在没什么亮点。
“你为何不体谅哥哥?”袁宜安垂下眼,脸上带着几分伤感。
袁颖颖咬了咬舌尖,不让自己哭出来:“如果不是我进了内院,兄长怕是早忘了,你还有个妹妹吧。”
她嘲讽到,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如今......你还倒打一耙!”
说完,她不去看袁宜安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心里那口气终于顺畅了,不枉这一两个月她没日没夜地练武,只为通过选拔进入内院。
“等我神功大成,就把兄长你入赘到别人家.....”她一边快步走远,一边恨恨地呢喃,脸上还带着稚气。
*
斜风细雨。
两人共撑一把油纸伞,大半的伞面倾斜到吹笙这边,温汀澜的左肩早已被雨水浸湿。
吹笙只得再走近半步,温汀澜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她的手臂。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道:“师傅,伞歪了。”
温汀澜却又把伞往她那边压了压:“你体弱,莫要生病了。”
他内力浑厚,话音刚落没多久,肩膀处的水渍就消散了。
吹笙不再多言,原本还想着全身都已湿透,再淋些雨也无妨,可想到温汀澜为她调养身体花费的心力,便乖乖躲在伞下。
两个人挨得极近,袖口时不时贴在一起。
雨声淅淅沥沥,院中那棵合欢树随着风的节奏舒展、收缩。
“你先去换一身衣服。”温汀澜则是一头扎进厨房。
吹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姜汤,她轻轻抿一口,辛辣混合着暖意缓缓入喉,驱散了四肢的寒意。
她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的薄红,没了胎记的遮掩,精致的眉眼一览无余,那点微红恰衬得五官愈发明艳。
温汀澜也换了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观澜剑上的剑穗被他取下,用内力烘干了水汽,连下端的流苏也被整理柔顺。
吹笙抿了抿唇,这个剑穗是她送与师傅的,却是她没有好好保存。
“师傅......”她想说,回头再为他买一个更好的。
温汀澜先把剑穗揣进怀里,才偏过头看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为师就喜欢这个。”
他眼前又浮现今日茫茫大雨中,她指尖那抹惊艳的蓝色——决定胜负的一击。
如今这个剑穗的意义更是不同。
他想着便笑出声,偏过头不去看小徒弟琉璃似的眼眸,轻咳一声:“今日淋了雨,为师给你把把脉,莫要真得了风寒。”
小徒弟孱弱的身体,他不得不担忧。
指腹下的触感细腻,肌肤通透得能看清青色血管,温汀澜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微弱却坚韧。
他眸中闪过一丝安心,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笑:“无事,脉象平稳,不过这姜汤,你还是再喝一碗稳妥些。”
吹笙对姜汤没什么抵触,少时药不离口是常态,况且她尝着,师傅还放了不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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