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忙不迭地往前欠了欠身,眼里的急切都快溢出来,话说得又快又稳,生怕财哥觉得她心意不诚:
“财哥您放心,我绝对听话!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没有半分含糊!”
财哥靠回沙发背里笑了,指尖还慢悠悠转着那根油润的雪茄,抬眼扫她一下:
“行,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跟你玩虚的。先给你解决一个麻烦,算我给你的头一份甜头。”
樊胜美猛地一怔,心脏突突跳了两下,脱口而出:“解决?财哥,您该不会是要派人回国内,直接把他给……”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收住,只飞快地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做梦都盼着樊胜英能从自己生活里消失,可真听见这话,第一反应竟是发慌——那是她怕了三十多年的人,像长在她命里的毒瘤,哪能说拔就拔。
财哥登时朗声大笑,笑声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至于,真不至于。就樊胜英那点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也配我专门派人跨海去动他?传出去都丢我的人。”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得像说捻死只蚂蚁,“这样,你今晚先别搭理他。等明天,你主动给他去个电话,要么发条消息也行。”
樊胜美听见“主动打电话”几个字,脸色倏地就白了一度,指尖下意识蜷成了拳。
她是真怵,是从小刻进骨头里的怕。
小时候樊胜英抢她学费、把她推在泥地里打,长大了赌输了钱就找她兜底,不给就撒泼耍混。
当年她还没搬去欢乐颂,租住在老小区里,樊胜英找上门要钱不成,竟往她家门上泼红油漆、泼大粪,整栋楼都围着看笑话,她躲在出租屋里连班都不敢去上。
这么多年,她在樊胜英面前从来都是躲着、哄着、给钱了事,从来没敢硬气过一次。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弱了半截:“我……我主动给他打?”
财哥把她这副畏缩的样子尽收眼底,又好气又好笑,嗤了一声摇着头:“你这人可真是外强中干。看着挺精明利落一个人,嘴皮子也厉害,怎么遇上这么点事就怂成这德行?”
他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下来,带着股混江湖的压人底气,“我他妈给你撑腰呢,你怕个屁?有我在,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樊胜美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眼神还有点发飘,心里像揣了团乱麻,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退路,只能把心一横,认了这条路。
财哥叼着雪茄,金属打火机擦出一簇火苗,点上后深吸一口,淡青色的烟雾顺着他侧脸漫开。
他眯着眼睨了樊胜美一下,声音裹在烟雾里:“你呀,别胡思乱想,听我的就对了。我让你干嘛你干嘛,保准你以后不用再受这份窝囊气。”
樊胜美连忙应声:“哎,好,我都听财哥的。”
财哥没再说话,偏头对着身后立着的手下抬了抬下巴:“去,拿部卫星电话过来。”
手下应声转身,没半分钟就捧着部沉甸甸的军绿色卫星电话过来,双手递到财哥面前。
财哥没接,抬了抬下巴示意往樊胜美那边放。
电话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来,打你哥电话。”财哥吐了口烟,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喝杯茶。
樊胜美猛地抬头,眼睛都睁圆了:“啊?现、现在就打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声音都发虚,“我……我有点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财哥嗤笑一声,指尖弹了弹雪茄上的灰,“我在这儿给你撑着腰呢,他还能飞过来吃了你?就照着我说的念,我说一句你学一句,错不了。”
樊胜美咬了咬下唇,伸手去拿那部卫星电话,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身,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哆嗦着按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拨出去的等待音每响一声,她的心跳就往上窜一分。
电话刚响第三声,那头就被猛地接起来,樊胜英粗哑的大嗓门劈头盖脸砸过来:“喂?谁啊?有屁快放!”
财哥坐在对面,对着她无声地比口型:和蔼点。
樊胜美攥紧电话,压着嗓子放柔了声调:“哥,是我,胜美。”
“樊胜美?!”那头瞬间炸了锅,樊胜英的骂声震得听筒都发嗡,“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你他妈的还敢打电话来?你死哪儿去了?这么多天玩消失,你他妈躲老子呢?!”
樊胜美气得牙根都痒,从小被他打骂压榨的火气一下窜上来,咬着牙顶了一句:“你别张嘴就他妈的,咱俩不是一个娘生的?”
“老子没那个闲工夫跟你扯娘!”樊胜英半点不怵,骂得更凶,“老子就认钱!我告诉你樊胜美,你再不把钱打过来,老子明天就堵王柏川公司去!他躲是吧?我找不着他我就去他老家堵他爹妈,我看他还要不要脸!”
樊胜美胸口剧烈起伏,张嘴就要跟他吵,财哥立刻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点“沉不住气”的责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请大家收藏:(m.2yq.org)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