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乐了。
陶乐山不玩洲,那这两人应该是排了个路人。
在路人局当中,基本上默认谁打的包谁舔,打架中途给道具帮忙的会另当别论。
但终究是拿人头的一方有话语权。
这一波,沈然看到的反正是四号舍友一人穿了两个,有这么大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但确实有些暴躁。
忍不住回头看去,这一嗓子下来,屏幕当中的哈基蜂还真就愣住了。
回头,一针默默地扎在了三号床队友的身上。
“牛逼,义父。”
回到座位上的他,回头默默为暴躁老哥竖起了大拇指:“我只能说不愧是你!”
随后,才将目光投在了沈然身上。
用一种很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哟,关中王来了?”
没摸清楚脾气的沈然,很礼貌的回了一句:“沈然,京海的。”
“杜崖,陕北的。”
沈然点头示意,杜崖继续说道:“其实鼠哥,我是你粉丝来着。”
“有一回你扶贫,我还抢了一个码。”
“不过,没刷过礼物也没有粉丝灯牌嘿嘿…”
“ID叫求你让我吃一口,不知道你有印象没有。”
沈然很自然的摇了摇头。
从他直播间扫上来的账号实在太多太多了,嘴上说的是只服务灯牌粉丝,实际上每一个账号至少有几百个高阶粉丝灯牌认领,想要较真也没地方较。
久而久之,干脆就不问了。
原本他还担心宿舍其他三位舍友不玩洲,自己直播起来多少有点扰民。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完全多余了。
暴躁老哥自不必多说,杜崖看起来实力不怎么样,但嚎叫起来还是很凶的。
见四号床的队友仍旧醉心于舔包当中,杜崖代为解释道:“他叫蒋子楠,我过来路上碰到的。”
“交谈一番...你猜怎么着,就碎怂娃和我一个学校的,还踏马的舍友,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陶乐山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农活世界当中,沈然哦了一声也没在应当。
放下东西,整理了一番床铺后将自己的外设连接,大致的试用了一下。
没问题后,登录了游戏回头问道:“兄弟们,我以后想在宿舍直播没问题吧?”
“大半夜不播,有问题也可以提。”
陶乐山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我都可以。”
此时。
游戏当中的两人,也已经撤离成功。
“哦豁,三百万爽死!”
杜崖伸了个懒腰,嚎叫了一嗓子之后才摘下耳机回头问道:“你刚说什么来着?”
沈然又重复了一遍。
“包可以的。”
“宿舍混进了一只半神,五百万粉的大主播,多酷。”
“直播间没准还能有心思细腻的富婆,偶尔捕捉到了我的声音一听钟情,寻死觅活也有和我在一起,那不爽死?”
沈然老脸一黑:“现在,立刻卸载你手机里的洋柿子!!!”
全程带着耳机的蒋子楠,这才摘下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才说道:“可以,我没问题。”
“因为我有时候可能也会晚上打单子,甚至半夜。”
“不过我带了一把静音键盘,应该吵不到你们。”
“你是护航?”
沈然疑惑的问道。
至于吵...沈然只能说当代男性在在进入25岁之前,只要想睡时时刻刻可以进入A片里丈夫的角色。
只要不是像杜崖那样鬼哭狼嚎,一点键盘声完全可以选择性屏蔽掉。
“对护航,顶护。”
“顶护?”
“顶护!”
蒋子楠信誓旦旦的说道,沈然又问:“哪家俱乐部的,顶护我应该知道。”
沈然没少在直播间挂别的护航俱乐部,对这个圈子有一定的了解。
一些护航确实有着不输于顶尖猛攻主播的实力,但那些人大多数都是从别的FPS职业退役下来的选手,身份能和蒋子楠化身等号的没有多少。
“额...”蒋子楠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没俱乐部,之前考过一次魔王护没过之后就不考了。”
顿了顿后,又信誓旦旦的补充道:“但我真的很顶!”
“那就是野护咯?”
蒋子楠:“……”
游戏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刚见面的疏离感很快就没了。
沈然和两人聊了好一会儿,通过交谈对两人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杜崖没实力,纯绿裤子混子一个。
但他挺能提供情绪价值,据说路匹局里都能让队友心甘情愿的让出盒子。
蒋子楠一直坚持自己是个顶护,接单的路径分别为同学群,世界大厅,抖音KS评论区等等…
良久后,杜崖忽然问道:“那兄弟们,我们怎么排辈?”
蒋子楠鄙夷的看了杜崖一眼:“你都喊了我一整局的义父了,怎么排你自己没点B数吗?”
“一码归一码。”
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陶乐山忽然插了一嘴:“你不他粉丝吗,怎么排都轮不到你吧?”
“一码归一码,粉丝也可以成为义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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