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笑了：“柳先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汗的意思是，你先助苍狼国拿下边境三城，以此为基，再图大业。”
“三城……”柳文渊沉吟，“哪三城？”
“黑水关、狼牙堡、飞云隘。”巴图指着地图，“这三城互为犄角，拿下它们，边境防线便破了一半。到时大军长驱直入，直捣京城，易如反掌。”
柳文渊盯着地图，心中盘算。这三城确是边境咽喉，但守军也最强。强攻损失太大，只能智取。
“我可以帮忙。”他道，“但我需要更多人手，还有……内应。”
“内应已有。”巴图压低声音，“狼牙堡副将，是我们的人。飞云隘守将好酒，可以用药。只有黑水关……需费些心思。”
柳文渊眼睛一亮：“黑水关守将是谁？”
“李崇，年近五十，为人谨慎，不好下手。”巴图道，“但他有个儿子，在京城国子监读书。若能用他儿子做文章……”
“交给我。”柳文渊冷笑，“读书人……最好对付。”
两人密议至深夜，定下连环计策。先取狼牙堡，再破飞云隘，最后围攻黑水关。时间定在半月后，月黑风高夜。
计划已定，柳文渊送走巴图，独坐洞中。火把将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如鬼魅。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文渊，柳家就靠你了。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重振门楣……”
“父亲，你放心。”他对着虚空喃喃，“我会的。我会拿回一切，会让所有害过柳家的人，付出代价。”
洞外风声呼啸，像无数亡魂在附和。
而此时，萧绝的密信已送到京城。云芷展开信纸，越看脸色越沉。
“柳文渊……果然是他。”
秋月在一旁问：“王妃，王爷信上说什么？”
“边境两起大案，都是柳文渊策划。”云芷合上信，“他与苍狼国勾结，意图颠覆边境。王爷请朝廷增兵，还要我们……小心京城内的内应。”
“内应？”秋月一惊，“京城还有他的人？”
“沈家虽倒，余党未清。”云芷起身走到窗边，“柳文渊在朝中经营多年，不可能没有后手。王爷担心，他会里应外合。”
她望向北方，眉头紧锁。山雨欲来，这江山……还能太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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