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皇后沉声道,“但不要打草惊蛇。本宫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暗卫领命而去。
皇后独自坐在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紧锁。
赵灵儿啊赵灵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赵灵儿正坐在自己宫中,双手微微发抖。
今天她又传递了一次消息——皇后的日常起居时间,以及皇后近日召见了哪些人。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却让她心如刀割。
“娘娘,您又没吃晚膳。”小荷端着食盒进来,担忧地看着她。
赵灵儿勉强笑笑:“没胃口,撤了吧。”
小荷欲言又止,最终叹着气退了出去。
赵灵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眼泪无声滑落。
“娘,您还好吗?”她喃喃道,“女儿不孝,女儿在作孽啊……”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读书识字,教她女红刺绣,教她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可如今,她却在做着背叛皇后、背叛良心的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经沾上了污点。
第二日,皇后在御花园“偶遇”了赵灵儿。
“赵婕妤,好巧。”皇后微笑着打招呼。
赵灵儿连忙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扶起她,上下打量一番,关切道:“这几日你脸色一直不好,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本宫传太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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