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调查叔父,发现他最近半年频繁外出,目的地都是……晋城。”唐轻语继续道,“而且每次回来,都会带走一批门中年轻弟子,说是去‘特训’,但那些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晋城。
苏家。
江易辰脑海中,那条隐形的线,越来越清晰了。
晋城苏家勾结东瀛玄阴流,唐烈频繁前往晋城,南洋降头师与唐门叛徒合作研制毒人……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共济会,或者……他们背后的“暗影议会”。
“你父亲的病,很可能不是病,而是……被下了蛊。”江易辰沉声道,“南洋降头师最擅长的,就是‘控心蛊’,能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
唐轻语浑身一震:“蛊?”
“不错。”江易辰点头,“而且下蛊之人,必定是你父亲身边极其亲近之人——否则,不可能瞒过唐门那么多医师的眼睛。”
“你是说……”
“我没有证据。”江易辰打断她,“但根据你描述的症状——白日昏迷,夜间狂躁,胡言乱语……这很像‘噬心蛊’的早期表现。这种蛊虫寄生在心脉附近,白日沉睡,夜间活跃,会逐步侵蚀宿主的神智,最终……将宿主变成一具只听下蛊者命令的傀儡。”
唐轻语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如果真是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我父亲他……”
“还有救。”江易辰道,“噬心蛊虽毒,但只要找到母蛊,就能解。关键在于……下蛊的人是谁?母蛊又在谁手中?”
他顿了顿,看向唐轻语:“你叔父唐烈,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唐轻语努力回忆,“他最近很少露面,说是要闭关修炼。但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他从父亲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陶罐……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
“陶罐里,可能就是母蛊。”江易辰肯定道。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唐轻语坐在石凳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愤怒,是恐惧,是……难以言喻的悲凉。
亲叔父,竟然对自己的亲哥哥下如此毒手。
这已经超出了权力争斗的范畴。
这是……丧尽天良。
“江先生,”她抬起头,眼中已泛起泪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你今晚来,是为了你那七个中毒的高管?”
“是,也不全是。”江易辰坦诚道,“我要解药救人,也要……揪出幕后黑手。而现在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
丹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莹光,散发出清冽如薄荷的香气。
“这是‘清灵丹’,我以七十二种解毒草药炼制而成,能净化体内毒素,调和五行。”江易辰将丹药递给唐轻语,“你长期试毒,体内毒素积累已深,这丹药能帮你缓解症状,恢复味觉。”
唐轻语没有立刻去接。
她看着那颗丹药,又看看江易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在唐门,毒与药,生与死,从来都是一线之隔。轻易接受外人给的丹药,是极其危险的行为。
但……
她想起江易辰刚才精准指出她隐疾的那一幕。
想起他说的那些关于父亲病情的分析。
想起他眼中,那种坦荡而坚定的光芒。
最终,她伸出手,接过了丹药。
“谢谢。”她轻声道,将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顺着咽喉流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刹那间,她感觉到左肋下的隐痛减轻了大半,双膝的寒气被驱散,舌苔上的紫色也开始褪去……更重要的是,她久违地,尝到了一丝……苦味。
那是鬼面花露珠残留在指尖的、微不可察的苦。
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如同甘霖。
“有效……”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只是初步调理。”江易辰道,“你体内的毒素积累太深,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配合针灸和药浴,才能彻底清除。但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唐轻语收敛心神,重重点头:“江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江易辰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要见一见你父亲,确认他是否真的中了噬心蛊。如果是,我会想办法稳住他的病情,争取时间。”
“第二,”他顿了顿,“我要你帮我,查出唐烈和南洋降头师勾结的证据,以及……他们研制‘毒人’的实验室在哪里。”
唐轻语沉默片刻。
“第一件事,我可以安排。”她缓缓道,“父亲虽然昏迷,但作为少主,我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的探视时间。明天午后,我会带你进去。”
“但第二件事……”她苦笑,“很难。叔父做事极其谨慎,他的‘烈风堂’守卫森严,连我都进不去。而且实验室的位置,连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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