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雷光尚未散尽之际,一道血影已鬼魅般掠至鲁智身后!
“暴齿裂!”
漫天血光如暴雨倾泻,每一缕都凝成一枚锯齿状鲨牙,锋锐刺骨,杀意凛然——那股撕裂一切的锐气,连主宰境中期强者都难硬接!
“雷罩!”
鲁智后颈汗毛倒竖,眼神一凛,雷帝权杖狠狠顿地!
轰——
刺目雷光轰然炸开,如潮水般奔涌升腾,瞬息凝成一道旋转雷霆光盾,将他全身牢牢护住。
血光如刀,狠狠劈在雷罩之上,炸开一串刺耳爆鸣。
那狂暴冲击震得雷罩层层荡漾,涟漪翻涌不休,却始终撕不开半分裂痕。
涟漪骤然炸裂的刹那,鲁智眸中寒光迸射,手中雷帝权杖悍然劈出——
一道银白电弧撕开夜幕,穿透雷罩,凿穿重重血雾,精准钉入后方那道鬼影胸口。
“守得稳,攻得也狠。”鲨惺咧嘴狞笑,抬手抹了抹胸前被杖尖灼出的焦痕。
“你这权杖威势是够,可惜……破不了我这‘血鲨鳞皮’。”
鲁智眯起眼,紧盯鲨惺体表那层诡异鳞甲——赤红幽光流转,似活物般微微起伏,透着令人不安的腥气。
“鲁智,那鳞皮是血眼魔鲨族的秘术,由亿万血眼魔鲨蚁凝成!每只鲨蚁都能吞炼能量,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
后方战鼓高声提醒,语气里还带着旧伤未愈的忌惮。
鲁智心头微凛,怪不得触感古怪,原来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蚁群堆叠!
“你们打我,等于挠痒;我打你们——”鲨惺仰天狂啸,身影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爪风裹着血浪,朝鲁智当头压下。
鲁智面色沉静,对那嚣叫充耳不闻,足尖一点,身形斜掠而起。
他避开锋芒,手腕一拧,雷帝权杖划出一道刁钻弧线,再度砸向鲨惺腰肋。
“又来?”鲨惺嗤笑,“我有血鲨鳞皮护体,你连我皮都蹭不破!”
权杖去势不滞,眼看将至身前,鲁智嘴角忽地一扬,冷意森然:“那就——剥了你这身鱼皮。”
“就凭你?”鲨惺满脸讥诮。
话音未落,雷帝权杖顶端骤然浮出一座八掌大小的玄奥光阵,嗡鸣震颤。
一道幽蓝光束激射而出,正中鲨惺胸膛。
刹那间,他身上那层赤鳞竟发出凄厉尖啸,如同被滚油泼中的活虫,疯狂蜷缩、溃烂!
“脱了这层皮,你算哪根葱?”
鲁智低喝一声,手臂猛震,银龙光纹腾空而起,权杖挟着千钧雷霆,狠狠贯入那已被蚀穿的鳞甲破口!
闷响如闷雷滚过峰顶,鲨惺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狂喷,后背犁地百米不止,尘烟四起,脸色惨白如纸,狼狈不堪。
碎石崩溅,他整个人深深嵌进岩壁,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喷出。
低头盯着胸前那不断扩大的焦黑窟窿,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写满惊骇与不信。
“不可能!”他嗓音嘶哑,面容扭曲,“你这废物,怎可能——破我的血鲨鳞皮?!”
怒吼尚未落地,一道残影已闪至面前。
雷光炸裂,杖影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
“混账!”鲨惺咬牙怒吼,双臂交叉格挡,灵力如洪流奔涌灌注。
雷帝权杖轰然砸落,光阵再亮,幽蓝光束应声射出——
双臂上那层血鳞,瞬间如雪遇沸水,滋滋消融,皮肉翻卷!
他刚想破口大骂,一股蛮横巨力已自双臂炸开,轰隆一声震碎身后山岩,整个人再度掀飞数百丈!
可他身形尚未落地,鲁智已如影随形,拦在前方。
权杖挥动,漫天杖影遮天蔽日,暴雨般砸向面无人色的鲨惺。
轰轰轰——
光影炸裂,劲风撕空,鲨惺身躯失控坠落,像断线纸鸢般直直砸向地面。
战鼓望着那被鲁智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的鲨惺,嘴巴张得老大,一时忘了合拢。
只有跟鲨惺正面硬撼过的他,才真正清楚这厮那变态的抗揍本事。
可就算这样,此刻的鲨惺也已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瘫成一滩烂泥。
峰顶上,陆续有强者跃上高处,可脚尖刚沾地,就撞见鲨惺被鲁智狂风骤雨般砸得直坠而下。
众人脸色齐齐一僵,嘴角抽动——这哪是比斗,分明是活活往死里捶!
“滚!”
鲁智眸光如冰刃出鞘,五指攥紧雷帝权杖,悍然抡圆,狠狠劈在鲨惺染血的肩头!
咔嚓一声脆响刺耳炸开,鲨惺喷出一口浓血,阴鸷面孔终于裂开一道惊惶缝隙。
他指尖急颤,猛地捏碎掌中灵印。
“鲁智,这笔账,我鲨惺记死了!”
话音未落,人影已散,唯余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吼,在山巅反复回荡,震得岩壁嗡嗡作响。
鲁智望着空荡荡的半空,嗤笑一声,握杖的手略略松劲。
这厮引以为傲的血鲨鳞皮,倒真不是吹的——想破那层皮,怕是得轮回境中期的老怪物亲自动手才行。
此时山头又聚起不少人影,可抬眼一瞧半空中那道挺立身影,全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鲁智垂眸扫向人群,扬起雷帝权杖晃了晃,朗声一笑:“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齐刷刷摇头——谁敢?这家伙杀上来时,简直像拎着刀的疯虎,满地都是断骨残兵!
“你赢了,封印归你。”战鼓苦笑摇头,叹道。
“承让。”
鲁智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仰头望向峰巅——一枚流转着青金光泽的峰印,正缓缓旋动。
夺下它,才算真正拿到玄机雷霆符的入场券。
他身形一闪,撕开云雾直掠峰顶,五指一探,稳稳攫住那枚峰印。
印落掌心刹那,周遭雾气陡然翻涌,脚下一道澄澈光波如涟漪般平铺荡开。
鲁智抬头,眼前已是这片天地的至高点。
云海翻腾间,目光所及,尽是莽莽苍苍、无边无际的古林。
一道炽烈光柱自他掌中峰印轰然冲霄,将他整个人裹入金芒之中,醒目得刺眼。
他眯起眼,凝神盯住光柱深处浮动的人影,指节悄然绷紧。
视线渐清,两道身影最先撞入眼帘——
一身墨袍,唇角挂着阴森笑意的,正是华天都;
而左侧峰顶,一名黑袍人懒倚石壁,风掀斗篷一角,露出底下密布绷带、令人脊背发凉的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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