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早,五岁,在雪山看到极光时,我拉着父亲的手说的话:“好漂亮。”
还有昨天,在货车车厢里,对那个失去女儿的司机说的话:“人应该疼的时候,就该疼。”
这些声音很轻,但坚定。
我意识到实体在做什么。
它在喂养我的恐惧。用我最深的创伤,我最不安的记忆,我最根本的怀疑。它在把我变成一道恐惧的大餐,然后享用。
但如果……我不喂它恐惧呢?
如果我用别的东西呢?
我闭上眼睛,在混乱的情绪流中,抓住一个记忆。
不是创伤。是光。
八岁生日。父亲用他笨拙的手法做了一个蛋糕,糖霜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果酱写着“小禧”。蜡烛的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他笑得有点尴尬:“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
我吹灭蜡烛,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太甜了,甜得发齁。但我点头:“好吃。”
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温暖的笑。
第二个记忆。
十二岁。我偷偷用他的设备尝试提取情绪结晶,结果引发小爆炸,把半个书房弄得一团糟。我以为他会生气,但他蹲下来,检查我有没有受伤,然后说:“第一次独立操作就敢挑战复合情绪提取,胆子不小。下次记得先戴护目镜。”
第三个记忆。
十五岁。我第一次成功帮助别人——邻居老太太走失的猫,我用基础的情绪追踪找到了它。老太太抱着猫哭,然后紧紧拥抱我。那天晚上,父亲听我讲述经过,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实验室药剂和旧书的味道。
第四个记忆。
就在几天前,在狂欢城的小巷里,我收集到的那颗沉眠结晶。它在麻袋里发出温柔的、微笑状的光弧。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完成任务的自得,而是一种连接——我和那些沉睡的人,我和父亲未完成的工作,我和这个充满裂痕但依然美丽的世界之间的连接。
我主动把这些记忆推出去。
不是对抗恐惧,是邀请。邀请实体品尝这些情绪:生日的甜腻,被原谅的安心,被肯定的骄傲,帮助他人的满足,感受到连接的温暖。
恐惧场景开始颤抖。
婴儿的哭声变了调,掺杂进困惑。七岁的雨夜,卧室的门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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