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当众说要娶脑瘫表妹，亲戚笑我脑子进水瞎了眼
今天是大伯的六十大寿，在镇上最好的酒楼摆了十桌酒席。亲戚们都来了，男男女女坐满了屋子，吵吵嚷嚷的，满屋子都是烟酒和饭菜的味道。我叫陈阳，今年二十八岁，是个普通的汽修工。爸妈走得早，我是大伯一手带大的，按说我该好好孝敬他。
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给长辈们敬酒。走到主桌的时候，我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是我的表妹林晚。林晚是大伯弟弟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亲堂妹。她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后来又影响到了肢体，成了大家嘴里的脑瘫患者。她走路一摇一晃的，说话也不利索，平时很少出门，今天要不是大伯的寿宴，她肯定不会来。
林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外套，那还是我去年给她买的。她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衣角，面前的碗筷一动没动。桌上的亲戚们聊得热火朝天，没人搭理她，甚至还有人故意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好像挨着她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心里一阵发酸，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她，要不要吃点菜。
林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嘴巴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哥，我不饿。她的声音很小，还有点含糊，旁边的几个亲戚听见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堂嫂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啧啧，真是可怜见的，好好的姑娘，变成了这副样子，以后谁会要她啊。
另一个堂哥跟着起哄，还能谁要，反正咱们陈家没人敢要，娶个这样的，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这话一出，周围的亲戚们都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讽。我看着林晚，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肯定是听见了那些话。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看向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大伯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陈阳，你发什么疯？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屋子的亲戚，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娶林晚。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酒楼都安静了，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过了几秒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整个屋子都炸开了锅。亲戚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那个堂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阳，你是不是疯了？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娶个脑瘫的，你图什么啊？
堂哥更是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陈阳，我看你是修汽车修傻了，脑子坏了吧？你要是娶了她，这辈子就完了，你以后怎么过日子啊？周围的亲戚们也跟着附和，是啊，陈阳，你别冲动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大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娶个这样的，以后生个孩子要是也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是看着角落里的林晚，我又冷静了下来。我走过去，蹲在林晚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晚，我要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林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还有点不敢相信。她看着我，嘴巴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我…愿意。
这两个字虽然含糊，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站起身，看着满屋子的亲戚，大声说，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我陈阳，非林晚不娶。大伯气得脸都绿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陈阳，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没你这个侄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娶了她，就别想再进我陈家的门！
我看着大伯，心里有点难受，但是我没有退缩。大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喜欢林晚，我想照顾她一辈子。这话一说出来，大伯更生气了，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我砸了过来。我没躲，酒瓶擦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砰的一声，碎在了地上，酒水溅了一地。
周围的亲戚们都吓坏了，赶紧上来拉着大伯，劝他别生气。大伯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你有种！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别认我这个大伯！我咬了咬牙，走到林晚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林晚的手很凉，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她，轻声说，别怕，有哥在。然后，我扶着林晚，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满屋子的亲戚都看着我们，眼神里有嘲讽，有同情，有鄙夷，还有看热闹的。那个堂嫂在背后阴阳怪气地说，哼，等着看吧，过不了三个月，他就得后悔，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堂哥也跟着起哄，就是，娶个这样的，以后有他好受的，等着瞧吧，他迟早得把人送回来。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但是我没有回头。我扶着林晚，慢慢走出酒楼的大门。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在脸上凉凉的。林晚抬头看了看我，小声说，哥，你…后悔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地说，不后悔，这辈子都不后悔。林晚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想抬手擦眼泪，但是手抬了半天，都没抬起来。我赶紧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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