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我就醒了。我没有赖床,也不敢赖床,悄悄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动静大了吵醒儿子儿媳和孙女。我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我径直走向厨房,昨晚睡前我就偷偷打量过厨房的位置,也记住了各种东西摆放的地方。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有新鲜的蔬菜,有肉,还有牛奶和水果。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面粉、鸡蛋和牛奶,想给儿子儿媳做一顿热乎乎的早饭。我知道城里人爱吃西式的早餐,可我最拿手的还是中式的。我琢磨着,做个鸡蛋饼,再熬一锅小米粥,清淡又养胃,孙女也能吃一点。
我系上围裙,围裙是我从乡下带来的,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我先把小米淘洗干净,放进锅里,加上水,小火慢慢熬着。然后我开始和面,打鸡蛋,搅拌均匀,在平底锅里刷上一层薄薄的油,把面糊倒进去,很快就烙出了一张张金黄的鸡蛋饼。厨房里很快就飘满了香味,我看着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心里满是欢喜。我想,他们起床闻到香味,肯定会很高兴。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开了,儿媳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看到我在厨房忙活,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没说话,径直走向卫生间。我赶紧停下手里的活,笑着说:“丽丽,你醒啦?早饭马上就好,小米粥熬得糯糯的,还有鸡蛋饼。”儿媳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心里有点失落,可很快就打起精神,继续忙活。我把鸡蛋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把小米粥盛好,晾在一边。等我把早餐都摆上桌的时候,儿子也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出来,闻到香味,笑着说:“妈,真香啊,还是您做的饭好吃。”
我赶紧笑着说:“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儿子坐下,拿起鸡蛋饼就吃了起来。儿媳也走了过来,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小米粥。她没吃鸡蛋饼,只是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勺子,说:“我去上班了,早饭就这样吧。”
我赶紧站起来,说:“再吃点吧,忙一上午呢,不吃饱怎么行。”
儿媳摇摇头,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儿子叹了口气,小声说:“妈,您别介意,丽丽她赶时间上班,平时都这样。”
我点点头,说:“没事,上班要紧。”
等儿子儿媳都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孙女。孙女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着孙女睡得香甜的小脸,心里软软的。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舍不得离开。过了一会儿,孙女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咧开嘴哭了起来。
我赶紧把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宝宝乖,不哭不哭,奶奶在呢。”我抱着她,去给她冲奶粉,换尿布。小家伙不认生,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心里乐开了花,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收拾好孙女,我开始打扫卫生。我拿着扫帚,把客厅、卧室、厨房都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又拿着拖把,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我还把儿子儿媳换下来的衣服都抱到卫生间,分类洗干净。内衣内裤我用手洗,怕洗衣机洗不干净。外套裤子就放进洗衣机,洗完后又一件件晾在阳台上。
忙完这些,我又去菜市场买菜。我不敢走远,就在小区附近的菜市场转。我挑菜的时候,专挑新鲜又便宜的,想着能给儿子省点钱。我买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儿媳爱吃的青菜,还有孙女能吃的虾仁和豆腐。买完菜,我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家走,虽然累得气喘吁吁,可心里却很踏实。
回到家,我开始准备午饭。我把红烧肉炖得烂烂的,又炒了几个青菜,做了一个虾仁豆腐汤。等儿子儿媳下班回来的时候,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了。儿子看到红烧肉,眼睛一亮,笑着说:“妈,您太厉害了,这肉看着就香。”
儿媳走过来,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没说话,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我赶紧说:“丽丽,尝尝红烧肉,炖了好长时间,烂乎得很。”
儿媳摇摇头,说:“我减肥,不吃肉。”
我心里有点失落,可还是笑着说:“减肥也得吃饭,别饿坏了身体。”
儿子赶紧打圆场,说:“妈,您别管她,她就那样,我们吃我们的。”
午饭吃得很安静,只有儿子偶尔和我说几句话。孙女坐在宝宝椅上,我喂她吃虾仁豆腐,小家伙吃得很香,小嘴吧嗒吧嗒的,看得我心里暖暖的。
下午,我带着孙女在小区里玩。小家伙第一次出来玩,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都不够用了。我牵着她的小手,慢慢走着,给她指路边的花,路边的树。有别的老太太过来搭讪,问我是不是孩子的奶奶,我笑着说是,心里满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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