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拦住我和念念的去路。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幼儿园门口人来人往。家长和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们。我脸上火辣辣的。只想赶紧带着念念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拉着念念的手。想绕开张诚。我说。张诚。你让开。我们要去幼儿园了。
张诚却纹丝不动。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疼得皱起眉头。我说。你放开我。弄疼我了。
念念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抱着我的腿。大声说。你放开我妈妈。你是坏人。
张诚这才松了松手。他看着念念哭红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他说。晓玲。你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我跟你说了。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张诚说。结束。我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说。法律上的手续。我会尽快去办。在这之前。我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张诚的情绪更加激动。他说。我管不着。我是你的丈夫。我当然管得着。晓玲。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为了你。把我妈送回了老家。我为了你。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我说。张诚。你做这些。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是想让我回心转意。是想让这个家不散。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为我和念念考虑过。
张诚说。我没有。我真的是为了你。晓玲。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以后会改。我会加倍对你好。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和念念。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说。机会。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从你第一次偏袒你妈和小宇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失望了。从念念被小宇推倒。后脑勺磕出大包。你却说只是小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死心了。张诚。我对你。早就没有任何感情了。
张诚的眼睛红了。他说。你骗人。你一定是在骗我。你心里一定还有我。不然你为什么不跟我办离婚手续。
我说。我不跟你办离婚手续。是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我现在告诉你。我会尽快去法院起诉离婚。我会和你彻底撇清关系。
张诚听到起诉离婚这四个字。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说。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们夫妻一场。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留吗。
我说。是你先对我绝情的。是你先不顾念夫妻情分的。是你和你妈。还有小宇。一次次地伤害我和念念。是你们把我逼到了绝路。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我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拉着念念的手。用力甩开张诚的手。我说。张诚。你让开。我要送念念去幼儿园了。
张诚却不肯让开。他挡在我们面前。说。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就在这时。幼儿园的老师走了过来。她看着我们。皱着眉头说。这位家长。这里是幼儿园门口。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不要影响孩子们上学。
张诚看着老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在这里闹下去。只会更丢人。他咬了咬牙。终于让开了路。
我赶紧拉着念念的手。快步走进了幼儿园。我把念念交给老师。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我走出幼儿园。看到张诚还站在门口。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我没有理他。快步离开了。我走到夜市。开始摆摊。但是我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张诚的纠缠。让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我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和念念。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摆摊。手机突然响了。是张诚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我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张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很疲惫。他说。晓玲。我知道。我早上的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我说。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再纠缠我和念念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张诚说。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奢求你能回心转意了。我只想问问你。念念还好吗。她早上有没有被吓到。
我说。念念很好。不用你操心。
张诚沉默了一会儿。说。晓玲。我能再见念念一面吗。我真的很想她。
我说。不能。你见了她。只会让她受到惊吓。你还是不要再打扰她了。
张诚说。我保证。我不会吓到她。我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就一眼。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怕他再打来。
晚上收摊回家。我刚打开门。就看到张诚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些水果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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