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临时政府会议室，几个法国高官围坐在桌边，面前的报纸上全是那些照片！
此时屋里安静得可怕，一个秃顶的将军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这个赵文东！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把那四十七个人全杀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脸色发白，“而且是用他们自己的方法！解剖，冻伤，细菌，毒气！一样不少！”
秃顶将军听后，喉咙里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我们在上海的那些人，幸好撤出来了，要不然。。。”
秃顶将军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时一个年长的外交官叹了口气！
“以后跟这个人打交道，要记住一件事，他不在乎什么国际规则，不在乎什么外交惯例！他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那些照片是从华夏辗转送来的，比西方记者拍到的更清晰，更全面，苏联情报机构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斯大林一张一张翻过去，聚精会神的看得很慢！
手术台上的尸体，冻得发黑的手指，浑身黑斑的躯体，玻璃房里扭曲的姿势，焚尸炉里燃烧的火光！
旁边的莫洛托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斯大林翻照片的沙沙声，翻到最后一张，斯大林停下了！
那是一张特写，一个日本研究员的特写，他的脸扭曲着，嘴张得老大，眼睛翻白！
照片背面标注着，渡边一郎，731部队细菌实验负责人，死于鼠疫注射。
斯大林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放下，从桌上拿起烟斗，慢慢点燃。
烟雾缭绕中，斯大林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日本人建那个基地，用了几年？”
莫洛托夫愣了一下，赶紧回答！
“应该是三四年，具体时间，，”
斯大林摆摆手，打断他，“赵文东端掉那个基地，用了几天？”
莫洛托夫想了想，“从进攻哈城到抓住那些人，前后不到一周！”
斯大林点点头，然后吸了一口烟，眼神肃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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