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眼睛亮了:“你是说……”
“就说咱们发现有人私训死士,本想暗中调查,却被对方反咬一口。”陈先生越说越顺,“王爷,您可是亲王,是皇上的亲儿子!只要您咬死了不知情,皇上难道真能杀了您?”
宁王缓缓坐下,手指敲着桌面。
这倒是个办法。
断尾求生,推罪于人。
只要保住亲王爵位,保住性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好。”他一咬牙,“你去办。要快,要干净。”
“属下明白。”陈先生躬身,“不过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萧战那边……”陈先生迟疑,“此人睚眦必报,这次科举咱们动了他的江南士子,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王爷,咱们得……表示表示。”
“表示?”宁王皱眉,“怎么表示?给他送钱?送女人?你看他像是缺这些的人吗?”
“不是送这些。”陈先生摇头,“是送……人头。”
宁王一愣。
“王爷府上,总有几个‘背主恶奴’吧?”陈先生意味深长地说,“比如,私自与赵文渊往来、泄露考题的;比如,擅自动用王爷产业、中饱私囊的。这些恶奴,王爷大义灭亲,亲自正法,岂不是向皇上、向朝廷表明态度的最好方式?”
宁王懂了。
这是要牺牲几个心腹,来洗白自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名单呢?”
陈先生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列了八个名字。
宁王扫了一眼,手微微发抖。
这八个人,有跟了他十年的账房,有替他打理暗产的老管事,还有两个是母妃当年留给他的老人。
“都……都要杀?”
“都要杀。”陈先生声音冷酷,“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人活着,就是对您的威胁。死了,才是对您的忠诚。”
宁王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很久。
烛火跳动,映着他苍白的脸。
终于,他抓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去吧。”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做得……漂亮点。”
“是。”
陈先生躬身退出。
书房里只剩宁王一人。
他看着满地碎瓷,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就是皇家。
这就是权力。
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
没有第三条路。
萧战和李承弘进宫时,已是子时。
两人在宫道上相遇,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中都是凝重。
养心殿里,老皇帝还没睡,靠在榻上等他们。见两人进来,他摆摆手:“免礼,坐。”
萧战也不客气,拉过把椅子就坐,还跷起了二郎腿。李承弘规矩些,坐在下首。
“科举的事,办得好。”老皇帝开口,声音疲惫,“江南士子中了三成,寒门占了四成七,这个比例……很好。”
萧战咧嘴:“皇上,您叫我们来,不是就为了夸两句吧?”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你呀,还是这个德行。”
他示意刘瑾把密报递给两人:“看看。”
萧战接过,翻了几页,眉头就皱起来了:“慈济院?百草堂?这他娘的不是善堂和药铺吗?跟宁王有什么关系?”
“表面是善堂药铺,暗地里是拐卖孩童、训练死士的窝点。”老皇帝缓缓道,“暗卫查了,最近三年,京城失踪的五十多个孩子,大半跟这两处有关。”
李承弘脸色一变:“训练死士?三哥他……真要造反?”
“是不是要造反,朕不知道。”老皇帝咳嗽两声,“但他养私兵、走私生铁,这是事实。还有科举舞弊……这一桩桩一件件,够他死十次了。”
萧战把密报扔回桌上:“那还等什么?抓人啊!老子亲自带兵去,保证把他捆成粽子送过来!”
“抓?”老皇帝摇头,“怎么抓?他是亲王,是朕的儿子。无凭无据,仅靠暗卫的密报就抓人,朝中那些老臣会怎么说?天下人会怎么说?”
“那怎么办?”萧战瞪眼,“难道就看着他继续祸害?”
老皇帝没回答,反而看向李承弘:“承弘,你说呢?”
李承弘沉吟片刻,缓缓道:“父皇,三哥所为,确实罪不容诛。但正如父皇所说,他是亲王,是皇室颜面。若公开处置,恐伤国体。儿臣以为……可先削其权、夺其势,再慢慢查证。若他识相,自请认罪,或可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萧战“噌”地站起来,“承弘,你脑子被门夹了?这种祸害还留着过年?”
李承弘苦笑:“四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给父皇,给朝廷,留个台阶。”
“台阶?”萧战嗤笑,“老子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棍子打死!留着他?留着他继续害人?”
“萧战。”老皇帝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承弘说得对。这事,不能硬来。”
萧战不服,还想争辩,被李承弘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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