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怀柔宽容,换来的是得寸进尺。今日旧罪新过一并清算,绝不姑息!”
萧战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山海、震慑全场的威严,冰冷肃穆,字字铿锵,瞬间压过全场所有的喧闹、议论与笑声,整片港口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方才还喧闹沸腾的人群,瞬间噤若寒蝉,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抬头望向舰首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敬畏与畏惧。
海风凛冽,吹动萧战的衣袍肆意翻飞,他周身没有半分多余气势,却自带君临天下的压迫感。此前全程扮作从容观望、游刃有余的模样,看似放任事态发展、任由众人闹剧狂欢,实则早已掌控全局、洞悉所有人心算计,扮猪吃虎的姿态尽显,隐忍沉着,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骤然展露锋芒、掌控全局。
西王听闻这句冰冷的宣判,濒临崩溃的心态瞬间再度挣扎起来,心底最后一丝求生欲彻底被激发。他不甘心就此落败、就此覆灭,不甘心自己筹谋多年的权位、基业毁于一旦,更不甘心输给大夏、输给一直被自己轻视的外来势力。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想要奋力开口辩解、求饶,试图最后一搏,乞求宽恕:“国公!臣还有话要说!臣……”
话音刚起,尚未成型,一道冰冷的身影骤然上前半步,无声施压。
铁蛋面无表情,身形挺拔如松,漆黑的眼眸冷冽如霜,不带半分情绪,直直压迫向跪地的西王。没有怒吼,没有呵斥,仅仅是一个眼神、半步站位,自带百战沙场的铁血杀气,磅礴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西王全身。
西王话音骤然卡顿,喉咙一紧,原本到了嘴边的辩解话语,硬生生被吓得全数咽回腹中,死死憋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浑身僵硬,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冷汗疯狂滴落,砸在甲板之上,心底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不甘,瞬间被这股铁血杀气彻底碾碎。
这一刻的西王,彻底没了半分藩王的傲气与城府,只剩极致的怯懦与憋屈,乖乖跪在地上,低头垂目,不敢再有半分异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二狗站在一旁,看着西王这副失魂落魄、外强中干的模样,压低声音,轻声跟铁蛋唠嗑吐槽,语气满是戏谑与通透:“先前朝堂对峙,还觉得西王深藏城府、老谋深算,能和两大势力周旋对峙,是个狠角色。如今一看,胆子也就这点成色。利益当前、野心作祟时,敢铤而走险、叛国作乱、肆无忌惮;大祸临头、铁证如山时,瞬间腿软胆怯、卑微求饶、不敢吭声,属实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铁蛋微微点头,淡淡应声:“野心配不上胆量,算计撑不起格局,注定自取灭亡。”
两人的轻声对话,精准点破西王的本质,也让这场对峙的爽感再度叠加。
与此同时,萧战目光扫过全场,目光锐利如刀,缓缓开口,将现代法治思维、全局格局,碾压式贯彻到底,开启全文最强情绪输出,完成维度降维打击:
“昔日大夏对藩属诸国,怀柔以待、宽容相待,不干预内政、不苛责小过,秉持睦邻友好、兼容并蓄的原则,给足诸位藩王体面与活路。可本侯今日看清,宽容换不来感恩,怀柔换不来敬畏。人性贪婪,权势熏心,一味退让包容,只会让尔等得寸进尺、肆意妄为。”
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句句通透,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格局,让在场所有人内心震颤,完成现代知识与格局的绝对碾压。
“西王私通海盗、养寇自重,是为叛国;默许匪寇劫掠本土百姓,残害子民,是为不仁;反复算计、克扣酬劳、背信弃义,是为无义;截杀大夏使团、挑衅大夏国威,是为不敬。”
“旧岁之内,西王暗中挑起藩王内战、扰乱地方秩序、私吞赋税、打压忠良,是为旧罪;今岁勾结匪寇、祸乱海疆、残害使臣、荼毒百姓,是为新过。”
“旧罪新过,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今日起,所有罪责,一并清算,绝不姑息、绝不宽恕!”
三段排比,层层递进、气场拉满,冰冷的宣判彻底锁死西王所有退路,全场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一旁的东王听闻此言,心底瞬间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躬身,顺势附和,极尽谄媚:“国公圣明!西王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理应从严惩处、以儆效尤!臣全力支持国公清算罪责、整肃海疆!”
东王满心以为,严惩西王后,自己便能安稳掌控爪哇大权、独享通商红利,却不知萧战的目光,早已淡淡落在他的身上,眼底藏着一丝深意,暗藏后续伏笔。
萧战无视东王的谄媚逢迎,目光重新落回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西王身上,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片海港,掀起全场最高潮:
“三日之后,本侯于爪哇主城广场,开设公开公审大会!当众审理西王通寇叛国、残害使臣、祸乱海疆、荼毒百姓全部罪责!公开定罪、公开量刑、公开昭示天下!”
“届时,爪哇全境文武、全城百姓、各国商旅,皆可到场观审!让天下人看清,何为奸佞逆臣,何为天威难犯!”
话音落下,海风狂啸,旌旗猎猎,整片海港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哗然声响!
公审大会!公开定罪!全民观审!
这一举动,彻底打破了藩王罪责私下处置的旧例,不搞暗箱操作、不搞私下赦免,以最公开、最公正、最震撼的方式,彻底钉死西王的罪名,也彻底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西王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甲板之上,双目空洞、面如死灰,最后一丝求生的火苗彻底熄灭。他不怕一死,却怕当众受审、当众受辱,让自己一生的权位、尊严、名声,彻底沦为全城百姓的笑柄,永世遗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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