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这样的宗师级人物，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刘飞鸾确实是来向龙阳真师道谢的，毕竟是他解开了龙符的封印，苏白才能破除雨花剑的束缚。
但他心里始终记着那位老者的嘱托。
灵誓之事恐怕不假，他可不想承受力量反噬的后果——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旦反噬，必将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白刚下山，就碰到了在山下等候的林羽。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苏白直接说道："和你猜的一样，龙符的封印解开了，那股力量现在归我掌控。
"苏白语气平静，林羽的神色却复杂起来。
他能感受到苏白体内气息的变化——苏白变得更强了。
原本两人之间的差距就让林羽感到压力，如今苏白实力再度提升，他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嫉妒。
不过理智很快压过了这股情绪，他开口问道："是师傅帮你解开的封印？"
其实苏白从后山下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羽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追到这里，但见到苏白后，那些翻涌的情绪突然平静下来，一时竟只想到这个问题。
"没错，"苏白点头，"你师傅的伤早就好了。
其实我来佛明店的第一天晚上就见过龙阳真师。
"
林羽木讷地应了一声，匆忙找了个借口："我先上山看师傅，你先回去吧。
"说完便往山上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苏白轻笑一声，没有立即返回，而是转身去了佛明殿的藏书阁。
关于力量的事，苏白不打算多说，但灵誓的真假他决定亲自查证。
毕竟在他原来的大陆，从未听说过灵誓这种东西。
藏书阁里，那个胖管理员一见苏白就躲得远远的。
苏白却直接问道："这里有没有记载灵誓的书？"这胖子虽说是龙阳真师的弟子，但实力在佛明殿垫底，仅仅是个筑基期中期的修为。
胖子倒是坦然："灵誓是万年前的东西，现在早就找不到设置方法了。
不过三楼有本古籍提到过。
"说完他绕开苏白，上楼取下一本书递过来："你看看这个，或许有用。
"
苏白注意到书页上积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翻阅了。
这时身后突然有弟子喊道："王海师兄，这是上个月借的书，今天来还。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都忘了。
"
"没事，"王海接过那本《山海古经》，"反正也没人要这本书。
"他随手把书塞回一楼书架，才过来做登记。
苏白瞥了王海一眼，终于明白龙阳真师为何会收他为徒。
虽然修为平平，但他记性出奇的好。
佛明殿上千弟子，每日借书的上百号人，他都能记住，连那些冷门古籍放在哪儿都一清二楚。
苏白取了书蹲在角落翻看。
古籍里关于灵誓的记载只有短短几段，说是万年前的东西——以灵力起誓，以魂魄为器，借大乘期巅峰之力为引，能让誓言留存十万年。
开启灵誓者必须完成誓愿，若违誓言，将遭数十倍力量反噬，魂飞魄散。
后面还有批注：灵誓封存的力量虽强，却是死局。
能在万年前立誓之人，执念必深如渊海。
一旦开启，再无退路。
合上书册，苏白暗自庆幸：那老者的愿望倒不算难。
此后几**闭门修炼，连林羽兄妹来访都推脱不见。
这天殿新来报："大师兄，门口有两位师姐要找你和那位朋友道谢。
"
林羽反应片刻："其他分殿的？"
"说是三长老门下。
"
走到殿外莲池边，果然看见刘飞鸾踮脚张望："师兄！我们等好久啦！"
安静婷拽她衣袖，两人齐齐行礼。
林羽挑眉："三长老的人怎么跑佛明殿来了？"——离魂门各殿向来各修各的，平日少有往来。
刘飞鸾眼睛亮晶晶的："多亏你们杀了那疯子和雷鸣虎，我们特地来道谢！"说着伸长脖子往林羽身后瞅，"那位苏道友没一起吗？"
林羽抱臂一笑："我看道谢是假，找苏白才是真吧？"
刘飞鸾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没有出声反驳。
安静婷却沉下脸来，带着些许恼怒说道："胡说什么！我们就是来表达谢意，你别瞎猜。
"
见她突然发火，林羽有些意外。
不就是被说中心事嘛，至于这么激动吗？
林羽连忙改口："好好好，既然是来道谢的，那就先进来吧。
"
总不好把客人挡在门外不让进佛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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