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她好好聊聊。”
阎君连推带拉，把高兴“请”出了病房。
三个大男人守在病房门口“偷听”，只听得里面先是只有阎君的声音，后来有了女人的哭泣声，哭声由小到大最后变成了嚎。
高老板听得心烦，让宫城守着，而他则和徐正阳去院里抽烟。
身上的烟都抽完了，还让徐正阳出去买了几包，阎君才从里面出来：“都问清楚了，老板。那女的是个大学生，被骗了。”
“哦？”
吃瓜的心爆棚的高老板眼睛一亮：“展开说说。”
“她叫李明丽，70年的，老家在川省涪城，是双鸭山大学英语系一名大二学生，骗她的是羊城美院的一名教摄影的老师。”
阎君道：“美院那个老师以让她当摄影模特为由，哄她上了床。”
“真是眼神里都带着清澈的愚蠢的女大学生啊。”
高老板感慨道：“几句话就被骗得为艺术献身了呗？”
“不全是。”
阎君道：“李明丽老家在涪城山区，家里孩子多，比较困难。”
“偏偏她运气又不好，89年考上大学，就赶上了郭家开始收学杂费和住宿费，虽然一年只有几百块，但对她家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负担。于是她放寒暑假都不回家，在羊城做兼职挣学杂费和生活费。”
“李明丽在放暑假前的一次活动中认识了美院那个老师，那个老师夸她长得好看，开始只是随便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洗出来送给她。”
“后来那个老师又给李明丽提供报酬让她当模特，穿得越少，给的钱越多。缺钱的李明丽没能经得起诱惑，最后甚至拍了果照。”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美院那个老师拿着她的果照逼她上床。”
“她要是不答应，就威胁把她的果照贴满她们双鸭山大学。”
“害怕上不成学的李明丽，只得屈从了美院那个老师。”
“尼玛！”
高兴怒了：“这汤姆衣冠禽兽啊。”
“后来李明丽发现自己怀孕了，去找美院那个老师。”
阎君脸色也有了怒意：“可那个畜生不但不认账，还说什么她不检点，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无奈之下，她只能去医院打胎。”
“可是她的户口是学校的集体户口，打胎得学校开证明。”
“她哪敢找学校开证明啊，从医院出来，一时想不开就投了河。”
“开证明？”
高兴道：“开什么证明？她都二十一岁了，又不是未成年，打个胎还需要征得学校同意？这不是为难人嘛，谁愿意去开那玩意儿？”
“医院就是这么规定的。”
阎君点头表示同意高兴的说法：“可能是医院和学校都怕担责任吧，毕竟打完胎的女人也有不幸去世的。哪怕已经成年了，但只要大学生在上学期间出了事，学校最起码也要担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
“所以有些规定看似不合理，但存在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这规定，对不小心怀孕的女大学生来说确实是灾难。”
“要么办休学回家生孩子，要么去那些小诊所打胎。”
“在小诊所里打胎很容易死人的。”
“真是一群愚蠢的土拨……大学生。”
高兴骂道：“学校的证明确实不好搞，哪怕弄个假的都不行。医院想跟学校核实证明的真伪并不难，公对公一个电话的事儿。”
“但花点儿钱办个假结婚证，然后再雇个假丈夫或者假爹假娘不就完了。医院只会要求提供那些东西，又不会去核实真伪。”
“呃……”
阎君道：“大学生虽然已经成年，但毕竟没有真正步入社会，社会经验不足，普遍胆子也不大，遇到大事容易慌，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
高兴打断了阎君的话，然后对徐正阳道：“老子那本供案部刑侦局特别行动组的证不能白领，惩治坏人是老子的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去把那个狗篮子老师的底给老子扒出来，上查三代那种。”
“是。”
……
徐正阳带着大小杨弟兄俩，足足用了三天才回来交差。
高兴跟着他们来到郊区一处独栋别……自建房。
一进院，三只体型硕大的藏獒就瞪着红眼珠子冲高兴狂叫。
“叫你麻痹啊。”
受到挑衅的高老板叉着腰道：“信不信老子把你们涮火锅吃。”
“您是不会想吃他们的，老板。”
徐正阳上前一步，三只藏獒居然齐刷刷趴下不敢叫唤了。
“哎哟喂。”
高兴阴阳怪气地说：“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爱狗人士。”
“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正阳指着其中一只藏獒道：“就是它们吃的东西……”
“你是说狗吃屎吧？”
高兴摆摆手：“没关系，老子不在乎这个，吃屎的动物多了。”
“好多农户都会把猪圈跟厕所连在一起，养鱼的用牛粪喂鱼也很正常，眼不见为净就完了。你要是真讲究，那没多少东西可以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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