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团的战士们握着枪杆,谁也不敢轻易动他,现在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好些路过的老干部都站着不走了,还有人在跟警卫团的战士说'这孩子没做错',情况怕是要失控了。"
"镇国之柱?"龙帅猛地抬起头,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吱呀"声,眼里的震惊像两颗石子砸进深潭,瞬间漾开层层涟漪,连瞳孔都放大了些。
他和叶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叶老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扶着眼镜的手都抖了,眼镜差点滑到鼻子尖。龙帅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指节抵着桌面,把红木桌面都按出了个浅印。
龙帅皱着眉,手指在桌沿急促地叩了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牌匾怎么会在他手里?康雷他爹和他爷爷当年是立过功,但'镇国之柱'是特级功勋才有的,他……"
戴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震得屋里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连案几上的茶杯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拍着大腿,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一丝苍凉:"怎么样?你们以为只有龙小云有你这个统帅当靠山吗?"
龙帅的手指僵在地图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指尖都有些发抖。
他太清楚"镇国之柱"这四个字的分量。
之前整理功勋档案时,他看到过"镇国之柱"的记载。
每一块牌匾都对应着一场惨烈的战役,背后是无数烈士的名字。
那不是普通的木头牌匾,那是抗战时期用烈士的血和木头雕出来的信物,全国仅存八块,每一块背后都站着一群能把天掀翻的老骨头,那些人现在虽然退了,可只要有人敢动"镇国之柱"的体面,他们能拄着拐杖从全国各地赶来,把统帅府的门槛踏平。
如果那些老将军不在了,他们的后代、当年的部下,会代替他们,连夜坐火车、坐飞机赶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因为那牌匾上的每一道刻痕,都刻着那些老将军当年的血。
"将军又如何?"叶老的声音发颤,却还在硬撑着,手紧紧攥着桌角,指节都发白了,"在国家利益面前,谁都得让步!不能因为一块旧牌匾,就坏了军纪!"
"让步?"戴老突然上前一步,抓住龙帅的手腕,他的掌心全是粗糙的老茧,像砂纸似的,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现在我们飞机军舰能造了,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了,倒要让个八岁的孩子让步?陈榕在边境流血,他在窝里斗里受气,这就是你说的'国家利益'?"
龙帅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可他没挣开。
他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突然想起陈榕档案里的照片,头大身小,明显就是严重营养不足,这样的孩子,实力却强得离谱,一个人可以干掉老猫佣兵团,可以砍下三个雇佣兵的脑袋,战狼突击队被秒成渣渣。
说起来,这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啊。
"行了。"
想到这里,龙帅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扛起了更重的东西,"我退一步。"
他拿起电话时,指节还在微微发颤,手指在拨号键上顿了一下,才按下龙小云的号码。
拨通后,他声音凝重道:"小云,你告诉陈榕,让他停止闹事。之前打人的事,不管是石青松还是其他人,都既往不咎,没人会再追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案几上散落的"林肃专利清单",喉结动了动,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但是军功已经下发,程序上改不了了,这是规矩。补偿的事,你看着办,钱、荣誉称号,或者……给他在军区子弟学校留个最好的名额,让他安安稳稳读书,以后前途少不了。你跟他说,这是我的意思,让他别闹了,快去办。"
"龙帅!"叶老急得直跺脚,鞋子碾得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是在毁军纪啊!今天能为陈榕破例,明天就能为其他人破例,以后军纪就是张废纸!"
龙帅没理他,对着电话又强调了一句:"让他别闹了,就这样。"
说完便挂了电话,听筒被他放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安涛连忙递上一杯热茶,茶杯壁上还冒着热气:"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换了别人,早就感恩戴德了,陈榕这孩子该知足了。毕竟他打了军官,没被抓起来就不错了。"
龙帅没接茶杯,只是望着窗外。
窗外的石榴树长得正旺,枝叶间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蹦跳,叽叽喳喳的。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打枪时说的话:"枪口要对准敌人,别对着自己人,更别对着肯为你流血的人。要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这枪握得再稳,也没脸见祖宗。"
叶老在一旁气呼呼地踱步,鞋子碾得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跟谁赌气:"我看这孩子就是被惯的!等这事了了,必须好好整顿西南军区,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压下去!石青松也是,连个孩子都摆不平,还当什么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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