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枯瘦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布满皱纹的指腹蹭过玻璃屏,留下淡淡的汗渍。
通讯录里存着密密麻麻的号码,全是散落各地的独立团骑兵连老兵,还有他们的后裔,每一个名字都承载着当年雪山草原上的峥嵘岁月。
他不厌其烦地拨通一个又一个电话。
“老黄!我是陈贵!还记得当年边境作战,咱们跟着陈老冲山头,你替我挡了一枪的日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陈贵?你这老东西,足足十五年没联系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想约我喝酒?”
“喝什么酒!出大事了!”
陈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底泛着红血丝。
“陈老有后了!是个八岁的娃,叫陈榕,人家都叫他小萝卜头!”
“那娃有志气啊,爹重伤卧床,他就替父从军,在西南边境一个人杀了七个毒枭、两个雇佣兵,立了天大的功劳!”
“可结果呢?”
陈贵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满是悲愤。
“功劳被战狼突击队抢了,还被他们污蔑成‘魔童’,全网通缉,逼得一个孩子只能自己出来讨公道!”
电话那头的老黄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什么?!战狼那帮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抢陈老后人的功劳?还污蔑一个孩子?”
“老伙计,来情人岛!”
陈贵的声音带着恳求与决绝。
“咱们这些老骨头,不能让英雄的后人受这委屈!去给孩子讨个公道,问问那些特种部队的人,凭什么拿着国家的资源,欺负一个替父从军的孩子!”
“去!必须去!”
老黄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这就收拾东西,带上我所有的军功章,就算拄着拐杖,爬也要爬到情人岛!谁要是拦我,我就跟他拼命!”
挂了老黄的电话,陈贵没有停歇,立刻拨通下一个号码,胸口的旧伤因为激动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
“老张,告诉你个大事,陈老的后人被欺负了!”
“战狼抢了他的军功,还骂他是魔童,现在全国的骑兵后裔都要去情人岛讨说法,你来不来?”
电话那头的老张是当年骑兵连的通讯兵,性子火爆,一听这话,当即传来“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声响,震得听筒都嗡嗡作响。
“放他娘的屁!战狼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被困在雪山,是陈老带着骑兵连冲进来救的我,他的后人受了委屈,我能不管?”
“等着我!我现在就买机票!”
老张的声音带着火气。
炎国骑兵曾有过何等辉煌。
十九个骑兵师,二十万铁血将士,四十万匹战马踏遍山河,马蹄声震彻寰宇。
虽时过境迁,骑兵的编制早已缩减,如今只剩天山地区最后一个骑兵连,可“骑兵连”这三个字,早已化作一种精神图腾,刻进了每一个后裔的骨髓里,永不磨灭。
陈贵的电话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全国各地的骑兵后裔。
同一个时间,一位白发老兵翻出压箱底的军装,军装的袖口还留着当年被子弹打穿的破洞,他颤抖着穿上,对着镜子里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自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对儿女说。
“我要去情人岛,见一见陈老的后人。当年我答应过陈老,要护着骑兵连的人,不能食言。”
儿女们想劝阻,老兵却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要是不去,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另外一边,几位老兵聚在一起,手里捧着陈榕的照片,红着眼眶买了最早一班机票,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能让小萝卜头白受委屈,不能让陈老的在天之灵失望。”
更有甚者,直接牵出家里养的老马,翻身上马,沿着国道朝着情人岛的方向疾驰。
马蹄踏在柏油路上,沉稳的“嗒嗒”声,是骑兵精神最直接的传承。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却有着同一个身份——骑兵连的后裔;有着同一个目标——去情人岛,见一见陈老的后人,替小萝卜头讨回公道。
没人组织,没人煽动,纯粹是骨子里的情谊与荣光,支撑着他们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赴。
另一边,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情人岛的上空,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龙小云抬上车,白色的被单上沾染着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引擎轰鸣着,飞快驶离封锁线,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刚驶出情人岛的范围,龙小云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胸口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她顾不上喘息,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嘶哑着嗓子大喊。
“手机!我的手机!快给我!”
旁边的护士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手里的输液瓶都晃了晃,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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