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纪元看似美好，强者如云，可实际上比现在残酷得多。
所以，为什么强者如云呢？
因为他们寿元本就不多，加上还有长生祸的存在，只能活在战乱中，每日每夜都在杀敌，少有清静时候。
弱者全死了，活下来的都是强者，所以他们看见的是强者如云的世界，却看不到地下堆积成山的尸骨。
“史前纪元……竟如此残酷，难道他们就没有正规的队伍，去反天吗？”苍天道主忍不住问。
“倒是想啊，可前提是得先解决长生祸，要平掉活在禁区里的祸患才行，否则怎能安心反天？”老暗摇头。
“曾经就有人做过，他招揽一众强者，乃是世间顶级势力，最终选择了反他。”
“结果就是，在他们战天的时候，禁区里的老怪物趁机发动长生祸，导致前后夹击，他们落得个惨败。”
说罢，他再次看向方奇，面色凝重：“这个人……你大概认识吧？”
方奇目光一凝，“谁？”
“阴阳道主，史前纪元有史以来的第二强者，已经具备称霸纪元的资格了，可惜处处受敌。”老暗说道。
“阴阳道主？原来是他！”方奇心头一惊，不由得想到了三人：林沐、姜武以及姜澜。
林沐获得了阴阳道主所栽种的阴阳树，姜武得到了对方的战甲，姜澜更是获得阴阳神阵。
那时起，阴阳道主这个名字便被他牢牢记下。
“如此强者，却得到这么个下场，当真是可惜！”方奇一叹。
“所以，战天失败了，世间又再次回到原样？”有人说。
“不可能，史前纪元早已碎掉，连时空长河都成了这样，后来必然发生了其他更严重的事情。”命运之神摇头。
“不错，史前纪元的确是被打碎的，但不是因为天道，而是人为！”老暗面色凝重，更是语出惊人。
所有人都被吓到，时空长河被打碎，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霸主级强者来了，如此恐怖的因果缠身，恐怕也要掂量一下后果吧？
“这是为何？”苍天道主问道。
“因为那个猛人……在反天时终于明白真相。”老暗幽幽一叹。
“天道不仁，这是真的，但它不止榨取当世生灵的本源，还会从时空长河下手，榨取过去以及未来的生命！”
“那位猛人知道，只要时空长河还存在，那么天道就是不可战胜，它有无穷无尽的力量，除非这个猛人自己也堕落，榨取生灵本源。”
老暗顿了顿，看着方奇的位置：“结果想必你也知道了，她不愿意这么做，所以选择了同归于尽。”
虽然在刚刚就已经猜测到了结果，但亲自确认真相的方奇还是感到大吃一惊。
他转过头去，发现天雨正低着脑袋，把脸侧过一边，没有看他。
“这就是你说的，时空长河也是河？”方奇面色古怪。
当年因为长歌语出惊人，导致他有点忽略了这个家伙，况且，天雨说的话也太直白、太简洁了。
谁能想到，这家伙说的话虽然最简洁直白，但干出的事情却是最恐怖最惊人的那个。
她居然打碎了时空长河！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史前纪元并不是被天道所灭，而是……时空神主。”老暗干咳一声。
“也因为她的惊天举动，导致了后世风神、水神、时间之神以及空间之神神位的污染。”
“你们没发现吗，九大纪元以来，都是时空因果命运是四大修行禁忌，但却有因果道祖和命运道主，始终不见时间道祖和空间道祖，难道真的是这两道最难？还是说……因为某人呢？”
闻言，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集在天雨一人身上。
老暗笑了笑：“后来，天道重塑世间，但早已换了个样。”
“祂利用了时空神主的仁慈，一些旧时代的强者活了下来，并成为傀儡，掌管世间。”
“只不过，佛教与道教很不老实，他们在史前纪元本就是战天的主力，很快便发现真相，于是再一次开始反天。”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在后世佛教与道教就没怎么再出现过，合着，是屡次不改，真的触怒了上天。
“在创始纪元，因果道祖与命运道主相争，最终因果获胜，他得到了史前纪元，时间之主留下的传承，得知了一切真相。”
“于是，因果道祖也开始战天，并选择支持佛教与道教，顺带击杀那些傀儡，但这些举动严重违反了天规，最终的下场……你们知道的。”
方奇看向身后，属于长歌的那道漩涡被打开，但是他本人并未出来。
这下，众人也明白了为何命运之岛传了下来，比后者更为强大的因果之岛却遭遇了全灭。
“于是，在第一位纪元霸主死后，天道发动了劫难，选择一次性收割所有生灵的本源，不再像以前那般切割韭菜。”老暗继续讲道。
“这个……就是你们口中纪元劫难的诞生。”
真相太过惊人，导致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第二纪元，天道不甘于上次的失败，选择制造更多的傀儡，继续掌控世间。”
“可结果，第二纪元出了两个杀人魔，一个杀神，一个屠夫（燕青最后一位鬼），借着修炼杀道的名义，到处屠杀傀儡。”
得知真相，方奇大吃一惊，这件事情琳可从来都没跟他讲起过！
原来第二纪元之所以杀孽多，单纯是因为天道傀儡太多了，琳不得不杀，于是选择跟屠夫联手，比比谁杀的多。
“那第三纪元呢，为何有个黑夜笼罩？”此时，苍天道主开口。
“因为在第三纪元，天道吸取了经验，不再整什么傀儡，而是照射下一种奇异的光芒，如同史前纪元那般，无形的收割本源。”
“但是，那个纪元的霸主发现了，于是选择使用永夜盖住时空寰宇，让世间恢复正常。”
老暗咂咂嘴：“可惜啊，纪元霸主如此善举，却被那个时代的人误会，说他霸占修炼资源，落得个恶名。”
方奇惊讶不已，他不由得看向属于夜辰的那道漩涡，这家伙也没跟他讲！
这一个个的，有什么委屈全都憋在心里，天大的冤屈愣是没一个跟他诉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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