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抱拳:“末将领命!只是……若遇大股敌军?”
曹操笑了,拍拍他的肩:“陛下有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是主将,自己判断。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不丢人。但有一条:不许贪功冒进,折了我大汉儿郎。”
“诺!”
骑兵队如离弦之箭,向北驰去。马蹄踏碎晨霜,扬起一片白雾。
三日后,张辽部抵达黄河渡口。这里本有一处鲜卑小部落聚居,此刻已人去帐空,只留下凌乱的足迹和几顶来不及带走的破帐篷。
“将军,看痕迹,往西边去了,不超过两天。”乌桓统领塌顿蹲在地上查看马蹄印,他的判断精准得让汉军斥候都自愧不如。
张辽眯眼望向西边连绵的丘陵:“追。但不要追太急,保持队形。”
他的谨慎很快得到回报。当日下午,前锋斥候回报:西边三十里发现敌踪,约两千骑,正在驱赶牛羊渡河,看样子是要逃往河西。
“两千对四千,优势在我。”副将建议立即进攻。
张辽却摇头:“鲜卑人善骑射,若我军急追,他们必会沿途设伏。传令:全军缓行,保持阵型,今夜在十里外扎营。塌顿大人,烦请你派轻骑百人,绕到前方,寻机烧了他们的草料。”
塌顿眼睛一亮:“将军是要逼他们回头?”
“不是逼他们回头。”张辽冷笑,“是逼他们分兵。带着牛羊辎重,又要防着草料被烧,还要提防我军追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手可分。”
这一手果然奏效。当夜,乌桓轻骑成功烧毁一处临时草场,鲜卑人慌了。第二日清晨,探马来报:敌军分出一支约五百人的队伍,押送着部分牛羊先行,主力则放缓速度,显然是在防备追兵。
“就是现在。”张辽翻身上马,“塌顿大人,你领乌桓骑缠住敌军主力,不必硬拼,游射骚扰即可。汉军骑兵,随我来——”
他率三千汉骑突然加速,如一把尖刀,直插那支五百人的分离部队。
战斗毫无悬念。汉军骑兵在百步外开始用骑弩抛射,三轮箭雨后已然迫近,接着长戟突刺,马刀劈砍。鲜卑人仓促应战,不到半个时辰便溃不成军,丢下牛羊四散奔逃。
张辽没有深追,而是立即收拢缴获的牛羊,就地构筑简易工事。果然,得知分兵被歼,鲜卑主力大怒回援,却被塌顿的乌桓轻骑死死缠住,等赶到战场时,张辽已经以牛羊车围成临时车阵,弩手据守其中。
“放箭!”
汉军强弩齐发,冲在前面的鲜卑骑兵如割麦般倒下。三次冲锋无果后,鲜卑人终于崩溃,丢下数百具尸体向西逃窜。
张辽依然没有追。他下令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牛羊八千余头,马匹五百,俘虏三百余人。
“将军,为何不追尽?”副将不解。
“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张辽指着缴获的牛羊,“是这些东西,还有这片土地。传令:在此地设立临时营地,俘虏中的工匠、妇人留下,其余老弱,发给三日口粮,让他们自寻生路。”
“这……放虎归山啊!”
张辽看向西方茫茫草原,淡淡道:“陛下说过,打仗不是为了把人都杀光。河套要有人,才能成粮仓、成马场。这些胡人逃回去,会告诉其他部落:汉军来了,但不乱杀无辜。愿意归附的,有活路。”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那些执意抵抗的——”
“末将明白了。”
七日后,张辽部抵达秦朔方郡故城遗址。断壁残垣掩埋在荒草中,只有几段土夯城墙还依稀可辨当年的规模。张辽策马绕城一周,最后停在东南角一处高坡上。
这里东临黄河支流,西靠丘陵,南望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北面则有山隘可守。更妙的是,坡下有泉眼数处,水质清冽。
“就是这里。”张辽下马,抓起一把土搓了搓,土质坚实,“传讯给陈墨都尉,筑城地点已选定。另外,派人回禀大将军:朔方一路,残敌已肃清,可筑城。”
第二路,徐晃领步卒五千,工兵营一千,沿黄河南下,收复五原、云中故地。
如果说张辽的任务是“扫荡”,徐晃的任务就是“建设”。
陈墨亲自随这一路行动。这位将作大匠此刻灰头土脸,正指挥工兵营组装一种前所未有的筑城工具——模块化预制墙板。
“公明将军,你看。”陈墨指着地上排列整齐的木质框架,“这些板框,在洛阳时已按标准尺寸制作好,内部有榫卯结构。运到此处,只需填入当地泥土、碎石,夯实,再浇以糯米灰浆,晾干后便是坚固墙段。每块墙板长一丈,高五尺,厚三尺,两侧有铁环,可用绞车吊装。”
徐晃围着墙板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般筑城,需要多久?”
“若材料充足,千人协力,三日可起城墙百丈。”陈墨擦了擦汗,“关键是选址。将军选定的五原故城旧址,地势略低,需先夯筑台基。我已令工兵开始挖掘地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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