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撕碎他们的帆!”牛野曾在战前反复强调,“没有帆,他们就是海上的死鱼!”
一发发炮弹精准命中那些运输船的风帆与桅杆,撕裂声此起彼伏,白色的帆布如碎片般在空中飞舞,随后缓缓飘落海面。
一艘接一艘的英国船只失去了动力,在海风中无助地倾斜、停滞,像是被抽去灵魂的躯壳,最终只能“像死鱼一样趴在那里”,任由海浪摆布。
而在战场南面,让姚耀祖看不懂。
最后八艘飞剪船悄然绕行至战场前方,每艘船后都拖曳着一条造型奇特的小型船只——百吨级的三体船!这种船型极为罕见,船体由三根并列的龙骨支撑,结构异常稳定,船身低矮宽阔,却极为灵活,是近岸突击与登陆作战的绝佳平台。
但此刻,它们被飞剪船拖行至战场前沿,用途成谜。
牛野看着150名即将登舰作战的水兵说道,“再说一遍,如何登舰作战?”
众士兵齐声说道:“用投石机抛射手榴弹,用桅杆顶上的枪手对射,知道桅杆汇报甲板安全,从前部和后部登上敌人战舰。”
牛野站在船头,海风掀起他的战袍,目光如炬。
“都听好了!检查自己胸口的钢板,带上头盔”他沉声喝道,声音虽不大,却穿透了炮火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名突击手的耳中。
“等我命令,鼓声响起才能突击!记住——只能从前面,或者后面发起冲锋,严禁从中部登船!明白了吗?”
“明白!”两百多人齐声怒吼,声震海天。
牛野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远处那艘已经奄奄一息的英国三级战列舰上。
它的帆已破烂不堪,舵轮停摆,舰体在海流中缓慢旋转,火力渐弱,船员死伤惨重,却依旧挂着那面傲慢的米字旗,倔强地不肯倒下。
但牛野知道——
它的末日,即将到来。
他轻轻抬手,看了一眼身边的鼓手。
“再等等……”
“等它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然后,我们上去,收网。”
海风依旧呼啸,炮声依旧隆隆。
而在不远处的海面上,那支曾经横行四海、不可一世的英国舰队,此刻正如一头受伤的巨兽,在妈祖海军飞剪船群的围猎下,一点点被撕碎、被摧毁、被终结。
姚耀祖站在破舰之上,远远望着这一切,表情严肃。
他看到有大量水手登上低矮的三体船,他知道妈祖军要抢船,妈祖军要拼命了。
他下达了命令,“让利马号解开绳索靠过来,我们从后面兜过去帮忙,让所有有枪的给老子全部上桅杆,都用绳子把自己捆牢了”
登上利马号,他看了看所有海佬那黝黑的面庞,说道:“我们是妈祖军的东望城海军,我们不是看客,我们枪打的远,也打的准,隔着百米,英国佬的滑膛枪就是烧火棍,没有危险。就隔着百米给老子轰他娘,先把敌人桅杆上的全部轰下来,然后才是甲板,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全船六十个步枪兵,大声喊“明白”,全部登上了四个桅杆,舵手将舵机偏转,帆手转动风帆,利马号破开海浪,追着那条失去动力的三级战舰而去。
1810年7月15日,下午两点。
海风骤然变得凌厉,仿佛连上天也感知到了这场厮杀的惨烈,将乌云推向战场中央,为这片沸腾的海域蒙上一层阴沉的底色。
那艘曾经威风凛凛的英国三级战列舰,如今已如一头被抽筋断骨的巨兽,奄奄一息地瘫在海上。它的主帆已被撕成碎布条,在风中无力地飘荡;舵轮舱被妈祖军的炮火轰得稀烂,整艘船在海流中缓慢地漂流,既无法加速,亦无法转向,就像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而此刻,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登船令响,鼓声如雷
随着一声低沉而急促的战鼓擂响——咚!咚!咚!——那是牛野亲自下令的突击信号。
早已蓄势待发的八艘三体快艇,如同八支离弦之箭,猛然从前方与后方加速冲出,快速靠近!
这八艘百吨级的三体船,每一艘都低矮而稳固,三根高耸的桅杆上站着密集的妈祖军步枪手,他们早已端起步枪,眯眼瞄准,随时准备提供火力压制。
而每艘三体船的甲板上,都安置了三台简易却致命的小型投石机,这种改良自陆战攻城器械的装备,如今被装填的不是石块,而是妈祖军工兵特制的手榴弹——以铸铁外壳包裹火药与碎铁片,拉火即爆,威力惊人。
八艘三体船分为两组:
四条船从英国战列舰的船头方向高速接近,准备强行登船!
另外四条则从船尾处迅猛突进,同样目标明确——登舰!控制!歼灭!
飞钩抛射,双方交火!
“放钩!”随着突击队长一声怒吼,早已准备好的飞钩索被士兵们大力抛向英国战列舰的船舷。
“嗖!嗖!嗖!”一连串破空声后,带着铁爪的绳索精准地钩住了那艘三级战列舰腐朽的木质舷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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