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战则是在西沙群岛附近,西班牙舰队凭借火炮优势企图一举歼灭海盗主力,然而郑一嫂亲率精锐战船夜袭敌营,以火攻与接舷战反制,令西班牙人损失惨重,但也难以挽回整体颓势。此战极为惨烈,西班牙被烧毁两条轻巡洋舰,红旗帮则被击沉五条海船,连郑一嫂也身中一枪,昏迷前,让最后的三十条大小海船再次向西南撤退。
三日后,郑一嫂醒来,她坚强的走上甲板对着所有海船,对着数十条围上来的海船,大声喊道:“我欲去投妈祖军,众将士可愿跟随?”
三场血战,红旗帮虽勇猛善战,终因寡不敌众,战船损失数量众多,士卒死伤无数。面对四面楚歌、粮弹将尽的绝境,郑一嫂深知已难在南海立足。
现在,红旗帮四海皆敌,连香港岛的家园都被满清烧了,离开时数千人落泪悲嚎。
从香港的营地被烧以后,他们就和大清成了死敌。
这一天,所有人都愿意跟着郑一嫂前去兰芳国,投奔妈祖军。
于是郑一嫂,率着残部最后的一千人红巾军与五千追随的百姓、妇孺,一路向西南,远渡重洋,最终抵达东南亚的兰芳共和国(即兰芳国,位于今印尼加里曼丹一带)寻求妈祖军的庇护。
他们到了兰芳,可兰芳说妈祖军的总部在巴达维亚,有快船领着他们前去。
于是,数千人继续向着西南航行,只为在海天之间找一个渺茫的希望和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巴达维亚港的黄昏,码头上的人群熙攘,船只来往如梭,但今天的气氛却格外凝重。一队人影快步穿过栈桥,脚步急促,神情紧张,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牛野,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同样神色紧绷的妈祖军军官,人人衣衫飞扬,匆匆疾行。
“我们走快点!”牛野低声催促着,目光始终望向远处海平面上那片模糊的黑影。
终于,当他们转过街道,踏上港口边缘的石阶时,视野豁然开朗——
海面上,三十余艘战船缓缓驶入港湾。
这些船只残破不堪,桅杆折断,船帆破损,船身上布满弹痕与焦黑的灼痕,显然经历过一场又一场恶战。但它们仍然在海浪中艰难前行,一艘接一艘地靠向码头,像是一群伤痕累累却仍不肯倒下的战士。
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老幼妇孺,全都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却一个个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向岸边。他们人数众多,粗略一看,足有四千余人,全挤在这些破船上,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等待命运的宣判。
牛野站在高处,一眼便认出了那艘居中的大船——船头依旧挂着那面残破却依然醒目的红旗,旗下站着一位身披红衣、披发染血的女子,她左手按着腰间伤口,右手扶着船舷,目光坚定而疲惫。
是郑一嫂。
牛野心头一震,快步向前几步,高声喊道:“郑嫂!”
船上的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目光如炬地望向岸边。当她看清牛野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解脱。
船缓缓靠岸,牛野等人快步走下栈桥,踏上甲板。周围的红旗帮帮众默默让开一条路,目光中既有希望,也有不安。
郑一嫂强撑着身体,迈步迎上,却在距离牛野几步之遥时,身形微微一晃。
“郑嫂!”牛野一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郑一嫂抬起头,那张常年风吹日晒却依旧坚毅的脸上,此刻布满疲惫与伤痕。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地、深深一礼,随后左手扶着腰间尚未包扎的伤口,右手按在甲板上,单膝重重跪下,沉声道:
“牛先生,我郑一嫂,今日率残部来投。我等……已无路可去,只求妈祖军能给这些人一条生路。”
她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挤出来的。甲板上的四千多人闻言,全都低下头去,有人咬紧牙关,有人眼圈泛红,却无一人出声。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疲惫、恐惧,却仍有一丝不肯熄灭的期盼。
牛野看着跪在面前的郑一嫂,心中一阵酸楚与敬意交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把扶起她,语气坚定而温暖:
“郑嫂,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他转头看向甲板上的众人,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憔悴却坚韧的面孔,高声道:
“各位!从今日起,妈祖军就是你们的家!”
“愿意远赴澳洲的,那里有广阔的田地,有安稳的生活,我安排!”
“愿意留下来,加入妈祖军,继续在这片海上或陆地上战斗、生活的,我也安排!”
“土地我们给,房子我们帮着建,粮食我们来提供,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妈祖军,就是你们数千人的家——是永远的家!”
话音落下,甲板上一片寂静,紧接着,不知是谁先低声抽泣,随后,哭声渐起,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人跪下,有人抬头仰望,泪水与希望交织在那片残阳如血的海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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