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的风沙卷过海岸,红海的浪涛拍打着沙滩,英军的驼队与战马在沙丘上躁动,中华舰队的舰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两大强权的对峙,在苏伊士地峡的海岸线上彻底拉开,而躲在开罗的穆罕默德·阿里,正端着咖啡,静待着两强相争的结果,盘算着如何在这场风暴中,为埃及攫取最大的利益。
李海在这一刻暴怒,“我去你娘的,有没有搞错,居然敢用炮对着老子!”
李海很愤怒,这些英国佬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是主角?谁是苏伊士的主人?
“敢把炮口对着老子?我去你娘”,李海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这货喜欢动炮。
1829年5月底,红海落日熔金,中华帝国远征舰队的铁灰色舰身劈开金红色浪涛,十二艘蒸汽风帆战舰列成战列线和一艘钢铁战舰,缓缓抵近苏伊士湾北岸。舰艏鎏金龙纹吞云吐雾,烟囱吐出的黑烟横贯天际,将整片海岸笼罩在森严的威压之下。
舰队旗舰加尔各答号的舰桥上,中华国印度大统领李海一身深蓝色锦缎军服,腰悬鎏金佩剑,手中千里镜死死锁定海岸沙丘上的英军工事。猩红的英国米字旗插在沙垒顶端,野战炮的炮口直指舰队,身着红衣的英军士兵列阵戒备,骆驼与战马在沙丘后躁动不安。
“英夷背信弃义,强占苏伊士海岸,践踏我中华与埃及地权盟约,欺人太甚!”李海猛地将千里镜摔在指挥台上,须发皆张,怒声喝令,“传我将令,全舰左转重炮就位,三轮齐射,夷平英军滩头阵地!敢犯我天朝海权者,虽远必诛!”
军令顺着旗语与汽笛传遍舰队,各舰炮长应声嘶吼,沉重的舰用重炮在转向。钢铁炮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炮口齐齐转向海岸,空气被紧绷的战意压得近乎窒息。
海岸高地上,英军指挥官汉密尔顿上校眼见中华舰队列阵备战,心知避无可避,当即拔出指挥刀嘶吼:“全阵地戒备,步兵炮、榴弹炮自由射击,击沉中华旗舰,把他们赶出红海!”
英军的六门野战炮率先轰鸣,后膛线膛炮弹带着尖啸掠过海面,砸在镇远号舰艏不远处,激起数丈高的水柱。海水溅湿了李海的军服,这位铁血大都督却纹丝不动,厉声下令:“开炮!”
“轰——!”
加尔各答号首开炮口,150毫米重炮的后坐力震得整艘战舰剧烈震颤,炮弹裹挟着雷霆之势,精准砸中英军中央沙垒。爆炸让土石与红衣士兵的残肢腾空而起,坚固的工事瞬间塌出一个巨大缺口。紧随其后,全舰队左舷火炮齐声怒吼,密集的炮弹如暴雨般砸向海岸,沙丘被轰得沙尘漫天,英军的炮位接连被摧毁,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英军步兵炮不甘示弱,分散在沙丘后的炮位零星反击,炮弹不断落在舰队编队之中,一艘中华护卫舰的船舷被击穿,木质甲板碎裂飞溅,水兵们拖着伤体奋力堵漏,却无一人后退。舰上的水兵按照操典快速装填,射速远超岸防英军,炮火密度越来越大,将英军阵地彻底覆盖在火网之下。
李海立在舰桥最前端,任凭炮火冲击波掀动衣摆,目光冷冽如刀。他亲眼看着英军的米字旗被炮弹炸断旗杆,坠落在火海之中,海岸工事接连坍塌,红衣士兵的身影在炮火中不断倒下。“继续轰击,不留活口!”他的怒吼盖过炮声,“让英夷知道,中华的海疆与土地,不容半分侵犯!”
汉密尔顿上校躲在残存的暗堡中,耳中尽是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与工事崩塌的巨响。他的左翼炮队已全军覆没,士兵伤亡过半,骆驼与战马受惊狂奔,踩伤无数己方士兵。中华舰队的重炮射程与威力远超英军装备的步兵炮,海上的机动优势更让英军的反击如同以卵击石。他攥紧指挥刀,指节发白,被迫下令剩余炮兵分散袭扰,死守待援。
红海的海面被炮火映得通红,浓烟遮蔽了落日,炮声轰鸣百里,阿里派来的探子拍马赶回埃及,一路烟尘滚滚。
英军的援军车队与他错身而过,铁流滚滚向着红海而去。
苏伊士湾的炮战愈演愈烈,中华舰队的重炮持续压制岸防,英军依托沙丘和高地负隅顽抗,海与岸的硝烟彻底笼罩了苏伊士地峡。一场改变北非格局的大国战争就这么爆发了,双方开始了一场战争大戏。
六月底,当姚耀祖收到情报时,他也愤怒了,“李海,你抢什么风头,不知道欧洲在大西洋吗?你居然不知道谁才是主角?”
是哦,他带着人天天建设佛得角,就是为了在大西洋一出风头,好压一压那群广福源号老人们的风头。
这倒好,他还没开炮,红海居然干起来了,这算什么事啊!
好半天,姚耀祖抬头问郑一娘,“那个,我们是不是太保守了?”
郑一娘这个战争狂,点点头,“确实,我们的动作有点慢,应该一边建设,一边搞事,这样比较合适”
肖万里此时不在,正在码头上规划新的大炮维修厂,他还完全不知道,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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