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恍然,怪不得这段时日摘星楼不再跟随车队寻找机会,彻底退离。
“桑公公如何得知我是焚月楼楼主?”
“你到底想找谁,我能在茫茫人海中替你分辨出来。”
纪景之顿住,眉梢轻扬,好似惊诧她说出来,而不是惊诧这件事。
他似乎一点不怀疑她的说辞,就等着这一刻,“如此,桑公公听个故事吧。”
桑晚晚下意识坐端正,朝他颔首。
纪景之见她如此举动,清浅笑了,与白日里稚气的笑容完全不同。
气势依然逼人,却柔和许多,让人被压迫之后,又得到安抚,一紧一松,极易让人掉以轻心。
“七年前,一个只有一对皇帝皇后,没有他人插足的国度里。在一个普通夜晚……”
那夜,天色刚黯淡,无风无雨,次日休沐,无需早朝。
惯来勤勉的皇帝,批阅着奏折,余光瞅见身边的儿子,稚嫩脸上浮出了倦意,笑着对他说,“景之,藏起来吧,我稍后来找你。”
“我不累,父亲继续批阅奏折吧。”年幼的纪景之继续将手中奏折打开,匆匆一瞥,分门别类摆好。
“我知道你过目不忘,可饶是记性如此好,也是个人,会累。来吧,藏起来,我也想走动走动,再晚些,你娘亲该来了。”
“那我可去藏起来啦!”
藏起来,藏在哪里呢?
为了不让父亲太过费神,他惯来藏在朝堂之上,那把龙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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