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祁钰墨接过去,单膝下跪,“奴才乃东宫内侍,理应贴身伺候太子。
可太子一时兴起,定要离宫玩乐,要求奴才带十七皇子前来启国。
奴才不敢抗命,若不是十七皇子,恐怕奴才早已惹怒太子,人头落地。
奴才知道此乃欺君大罪,可十七皇子性情纯善,一切事宜与他无关。
奴才斗胆,望陛下看在奴才救了启国肱股之臣顾允执的份上,处罚奴才,放过十七皇子。”
祁钰墨看着桑晚晚的脉案,其中一栏写着:净身果决,切除干净,能活到如今,也是命大。
启国太监不会如此,会派游医送上天阉幼童,或幼时手法阉制,若是年纪大些,或犯徒,也是留根,好活命。
虽说可能会有些侥幸遗留男性蓬勃,但启国太监每年都会查验一遍,完全不必担忧太监秽乱后宫。
所以桑夜随着安国太子前往,哪怕不是启国太监,也必须经过验身。
祁钰墨听过传言,桑夜十三岁才被带进宫,阉掉,竟然是果根全切,可见阉割之人多心狠,也可见桑夜这命之大。
他垂眸用怜悯目光盯着桑晚晚,“倒是个忠仆。
我早已听闻桑公公武功了得,忠心耿耿,一路更是不吝赐教,为人坦荡。
如今一见,果然令人心生欢喜。
好!很好!”
桑晚晚注意到了,他说我,而不是朕。
为何?
她尚未抬头回答,左右两侧,同时传来了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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